“嘶――那法阵…是‘夺灵转生阵’的变种!我曾在一部禁书上看到过图解!”“没错!那些符文,是专门用于剥离行走本源灵力的!”“天啊…他们竟然真的在舞会下面搞这个!”
惊呼声、怒骂声此起彼伏,之前的疑虑在这一刻被这铁证如山的影像彻底击碎!如果说名单还可能造假(尽管可能性极低),但这实景记录的密室和法阵,其独特的灵异波动和构造,绝非短时间内能够伪造出来的!
“还有!”沈砚趁热打铁,声音陡然拔高,压过了现场的嘈杂,“除了这份名单和影像,我们还在密室中,发现了这个!”
他收起了晶石,又从怀中取出了一枚半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牌。木牌质地非金非木,触手冰凉,正面雕刻着一个复杂的、代表着执事权限的徽记,而背面,则清晰地刻着一个“陈”字!
这是他们在逃离密室前,沈砚眼疾手快,从一处暗格里摸到的身份令牌!或许是陈执事疏忽,或许是觉得那里绝对安全,这枚能直接指向他的物证,落入了沈砚手中。
沈砚将木牌举起,让那独特的徽记和“陈”字清晰地展示给所有人看。
“陈执事!这枚代表你身份和权限的执事令牌,为何会出现在那进行邪恶献祭的密室之中?!请你解释!”
这一下,可谓是图穷匕见!人证(被救行走及其标记)、物证(祭品名单、执事令牌)、影像证据(密室与法阵记录)形成了一个完整且无法辩驳的证据链!所有的矛头,都死死地指向了高台上那面色已然惨白如纸的陈执事!
整个主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哗然和愤怒之中。
“证据确凿!陈炳轩!你还有何话说?!”“竟然用同道的性命来修炼邪法!幽门规矩何在?!”“必须严惩!给所有行走一个交代!”“我之前就怀疑过,上一届舞会也有几个同伴莫名失踪…”“我也是!当时只以为是任务失败或离开了,没想到…”
群情激愤!许多行走,尤其是那些曾经对同伴失踪有过疑虑,或者自身感觉受到威胁的行走,此刻再也按捺不住,愤怒的声浪几乎要掀翻主厅的穹顶。
胡彪和他身边被救出的行走们,更是挺直了腰杆,脸上充满了沉冤得雪的激动和对陈执事的怒视。
林瑶站在沈砚身侧,轻轻松了口气,看向沈砚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钦佩。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不仅成功救人,还能想到收集并保留如此多关键的证据,并在最恰当的时机一举抛出,这份心智和胆魄,确实非同一般。
高台上,另外几名原本保持中立或态度暧昧的执事,此刻也纷纷远离了陈炳轩,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惊怒和疏离。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不是他们能够包庇或者搪塞过去的了。
陈炳轩孤立无援地站在那里,面对着下方无数道愤怒、鄙夷、冰冷的目光,身体微微颤抖。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能吐出。铁证如山,众怒难犯,他任何苍白的辩解在此刻都显得可笑而无力。
他那张隐藏在傩面下的脸,此刻想必已经扭曲到了极致。失败的阴影和即将到来的惩罚,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心脏。
沈砚静静地站在舞池中央,感受着周围汹涌的怒潮和指向陈执事的千夫所指。他知道,这一局,他赢了。但这胜利,仅仅只是掀开了幽门深层黑暗的一角。陈炳轩背后是否还有他人?这献祭计划是个人行为还是组织默许?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然而,此刻,证据确凿,真相已大白于舞会众人面前。接下来,就看这幽门的“规矩”,究竟会如何处置这位触犯了最严重禁忌的执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