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满场皆惊!祭品?邪恶之事?揭发?
在场的行走都不是初入此道的新人,自然明白“祭品”二字在幽门这个组织里意味着什么。那通常与禁忌、力量和不择手段联系在一起!
“你胡说八道什么!”陈执事厉声喝道,试图用气势压倒沈砚,“休要在此妖惑众!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妄想污蔑执事!”
“污蔑?”沈砚冷笑一声,侧身让开,将身后的胡彪等人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那请陈执事解释一下,这几位同伴为何会在舞会期间失踪?他们手腕上这幽门传统的献祭标记,又是从何而来?!”
胡彪猛地踏前一步,扯开自己有些破碎的衣袖,将那清晰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标记亮了出来,他声音洪亮,带着东北汉子特有的直爽和愤怒:“俺胡彪,东北出马仙一脉的行走,差点就被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地下,成了某些人增强力量的养料!这就是证据!”
另外三名被救出的行走也纷纷亮出手腕上的标记,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后怕与愤慨。
“还有我!”“我也是!”“我们都被标记了!”
人证物证俱在!
大厅内顿时一片哗然!质疑声、惊呼声、怒骂声此起彼伏。许多行走看向高台上陈执事等人的目光充满了不信任和愤怒。毕竟,谁能保证自己不会成为下一个被选中的“祭品”?
“安静!都安静!”陈执事又惊又怒,他没想到沈砚动作如此之快,更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救出了人,还敢当众发难。他色厉内荏地吼道:“这不过是他们的一面之词!这几个行走违反舞会规矩,被暂时看管,这标记…这标记是他们自己弄上去,意图污蔑组织的!”
“一面之词?”沈砚步步紧逼,他知道绝不能给对方喘息之机,“那请问陈执事,舞会地下,那间布满了古老献祭法阵的密室,墙上刻满的诡异符文,以及那份详细记录了被选为祭品者名单的卷轴,又作何解释?!”
他每说一句,陈执事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事情,沈砚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难道他们真的找到了那里?!
“你…你血口喷人!”陈执事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什么密室?什么名单?根本子虚乌有!沈砚,你破坏舞会,袭击守卫,劫走被看管者,现在又编造如此荒谬的谎,其心可诛!诸位,不要听信他的蛊惑!”
然而,此刻他的辩解在越来越多怀疑的目光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沈砚目光扫过全场,将各色傩面下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判官笔,笔尖凝聚起一点柔和却不容忽视的金芒,声音沉静而有力,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是否子虚乌有,是否荒谬谎,陈执事,你敢当着在场所有同道的面,以幽门之契起誓,你与献祭之事绝无干系吗?你敢让大家一起去地下密室一探究竟吗?!”
以幽门之契起誓,对于行走而具有极强的约束力,一旦违背,后果极其严重。
沈砚的质问,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陈执事摇摇欲坠的防线。
陈执事身体剧震,指着沈砚,手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那副心虚气短的模样,已然说明了一切。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随即,更大的喧嚣爆发开来。
真相,似乎已不而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