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越辞抿了抿唇。
偷偷到了他旁边。
“哥,上一次我不是给你打电话说她病急,现在想来不像是假的。”
“可以去查一下国内的诊疗记录,她好像真的生了重病。”
谢琮澜敛着眉眼,平静的听着这些话。
他脸上的情绪不动声色,没人能看得透他在想什么。
谢越辞虽然不喜欢宁雾,觉得这个女人心机,可是她在家的时候确实也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见谢琮澜没说话。
谢越辞也不敢继续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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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谢家老宅出来。
谢琮澜没回婚房,也没去工作地方,单独让司机拐去城郊私人会所。
会所里存着不少年份久的烈酒,他把小陈打发到门外候着,独自关在包厢,一杯接一杯往喉咙里灌。
门外的小陈听见里面许久没动静,心里不放心,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满地空酒瓶,谢琮澜半瘫在沙发上,指尖还虚虚捏着一只空酒杯。
“谢先生,不能再喝了,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小陈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他摇晃的胳膊,半撑着人站起身。
谢琮澜浑身重量大半压在小陈肩头,脚步虚浮,走一步晃两下。
他脑子早就混沌了?
两人慢慢挪到会所门口的黑色轿车旁,冷风一吹,谢琮澜微微偏过头,眸子朦朦胧胧,嘴里无意识低声呢喃,声音含糊,听不太清。
小陈俯身凑近一点,才分辨出他反反复复在念叨一个名字。
“宁雾……”
话音顿了顿,他抬手,虚虚往前伸了一下,“打电话,叫宁雾过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