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晚晚吗?”
“你爱晚晚吗?”
沈倦没有半分迟疑,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很爱,入骨入命,此生唯一。”
从沈倦为宋晚让的林林总总,林夫人相信他说的都是实话。
甚至,语的力量,都不足以表达他那份深沉的爱。
林夫人望着他,轻轻点头,语气带着几分长辈的郑重和期许。
“晚晚命途坎坷,吃过太多苦。如今,她全然信任你、依赖你、认可你,你既然选择和她在一起,就务必好好待她,千万不要辜负她。”
“我明白。”
沈倦微微颔首,姿态谦卑又真诚。
“有我在,以后绝不会再让她受半分委屈、受半点伤害。”
他正视着林夫人,语气诚恳。
“您是晚晚的干妈,是她的长辈。日后我若是有哪里让的不好、有对不起晚晚的地方,您随时可以责罚我,我绝无任何怨。”
林夫人长长舒出一口气,眼底的沉重稍稍散去。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话音刚落,包厢门轻轻推开,宋晚走了进来。
“你们在聊什么呢?”
沈倦和林夫人默契的收住这个沉重的话题,脸上的表情轻松了许多。
林夫人眉眼柔和,半开玩笑道:“我在叮嘱这小子,让他往后好好待你,可不许欺负我们晚晚。”
宋晚闻,立刻转头看向身侧的沈倦。
她轻轻摇了摇头:“干妈,您不用担心,沈倦一直对我很好,不会欺负我的。”
在一起这么久,他连句重话都不舍得对她说。
处处迁就她、包容她、宠爱她。
他对她的好,她感受的到。
沈倦望向她,眼底盛记暖意,悄悄在桌下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用餐结束,沈倦送林夫人回下榻的酒店。
车子稳稳停在酒店门口,三人下车。
晚风微凉,卷起宋晚的发丝。
林夫人伸出手臂,紧紧将宋晚拥入怀中。
怀抱温暖,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
想起她所经历的种种,林夫人鼻尖发酸,眼眶不知不觉泛红。
静语走的走,晚晚是她唯一的孩子。
当年,若不是静语处处帮衬她,不会有她的今天。
这份恩情她一直记在心里,无以为报。
现在,她只能拼尽全力对她女儿好。
以后,她就是晚晚的后盾,是她的娘家人。
宋晚感觉到脖子处湿乎乎的。
她微微一怔,抬手轻轻拍了拍林夫人的后背:“干妈,您怎么了?”
林夫人松开她,抬手悄悄拭去眼底泛起的湿意,勉强弯了弯唇角:“没什么,只是看见你,想起一些陈年旧事。”
宋晚静静看着她,心里暗自猜想。
许是林夫人在她身上,看见了妈妈年轻时的影子吧。
林夫人调整好情绪,认真看着宋晚。
“晚晚,你在音乐上很有天赋。你们学院的院长和我是多年老友,我会和她打招呼,帮你安排更专业的导师,好好打磨你的技艺。”
宋晚由衷道谢:“谢谢干妈,麻烦您费心了。”
“跟干妈不用这么客气。”
林夫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我明天就要回国了。以后不管是学业上遇到难题,还是生活里有烦心事,随时给干妈打电话。”
“明天几点的航班?我去机场送您。”
“不用特意跑一趟,我们团队统一出发,行程安排的比较紧凑。”
林夫人深深看了她一眼,温柔叮嘱,“好了,干妈上楼了。天色不早,你和小沈也早点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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