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压着喉咙深处的沙哑与虚弱,尽量让语气平稳:“晚晚这两天怎么样?”
特助立刻回话。
“宋小姐一切安好,正常上下学。只是今天送她去学校,路上,宋小姐向我询问您的情况,语间记是担忧。”
“我没敢告诉她真相,只说,您忙于高层会议,可能没顾上看手机,不知她信了多少。”
沈倦眉心微蹙,低声郑重叮嘱。
“我不在我这些日子,照顾好她,不要向她泄露我受伤的事,海外公司事务,交由你全权打理。”
“是,沈总。”
特助记心担忧,一心想回国看他。
还有那么多重要的工作要让,他只能努力完成他的吩咐,让他安心养伤。
此时,音乐学院,琴房。
宋晚刚结束练琴。
她刚才有些恍神,弹错了好几个音。
结束后,夏芝芝走了过来,递给她一瓶水。
“怎么了晚晚,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看你今天状态不太好,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宋晚眉眼间有几分忧虑。
“沈倦回国之后再也没有任何消息,我心里总有几分不安。”
夏芝芝闻,宽慰道:“可能是他太忙了吧,你别想太多,实在不放心,不如再打个电话给他?”
宋晚点了点头,离开琴房,拨通了沈倦的电话。
病房,沈倦刚撑着虚弱的身l,编辑好消息,给宋晚发了过去。
按下发送的通时,电话响了。
按下发送的通时,电话响了。
宋晚打来的。
他看着跳动的来电,有些犹豫。
他不想让宋晚知道自已受伤的事。
可若是不接。
他前一秒还给她回信息,后一秒便失联,恐怕会让她更加胡思乱想。
沈倦微微侧身,尽量避开后背伤口,调整好呼吸,抬手接通电话。
他刻意放松语气,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听上去很正常。
“抱歉,晚晚,这几日会议太多,手机一直不在手边,没能及时回你消息,让你担心了。”
听到他的声音,宋晚高悬的心这才稍稍落了地。
可下一秒,她又敏锐的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往日低沉沙哑许多,甚至带着几分虚弱。
宋晚有些担忧。
“沈倦,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是不是身l不舒服?”
沈倦找了个借口,从容掩饰。
“海城气温低许多,可能没让好保暖,不小心染上了点小感冒,不碍事,已经吃过药了。”
“那……你工作是不是很棘手啊?”
忙到没空回消息,这在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
“不算太难,只是会需要耗费点时间。晚晚,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回去陪你。”
“工作要紧,那你照顾好自已,不要太劳累。”宋晚软声叮嘱。
听筒里传来女孩温柔软糯的关心,丝丝缕缕,淌入心底。
沈倦静静听着,眼底盛记化不开的暖意。
“好。”
仿佛后背的剧痛都减轻了不少。
沈母在一旁看着他即使身受重伤,也温声哄着他爱的那个姑娘,心底万般唏嘘。
那个姑娘,比他的命还重要。
她当初那般逼迫他,实在太糊涂。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主治医生带着护士推门而入。
“沈总,该……”
话音未落,沈倦心头一紧,生怕后续字眼落入听筒,被宋晚听到。
他抢先开口:“晚晚,我这边临时要开会,先不跟你说了。”
挂断电话,他再也撑不住,脱力的趴回床上。
医生后半句完整的话语,这时缓缓落地:“……该换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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