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都已经回去这么久了,也没有联系她,不知道他那边工作处理得顺利不顺利。
宋晚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过去。
可消息发出去之后,仿佛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也许他在倒时差吧。
也或许工作太忙,没来得及看手机。
宋晚没有多想,将手机放到一边,闭上眼睛,沉沉进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
宋晚醒来,立刻伸手摸过枕边手机。
指尖点亮屏幕,点开与沈倦的聊天对话框。
界面干净得刺眼,昨夜她发的那条信息,静静停留在页面底端,没有任何回应。
宋晚心底瞬间染上几分疑惑。
在一起这么久,沈倦从来没有这样过。
从前,他跨国出差、应酬缠身,哪怕再忙再累,也会抽空发消息给她,告知自已的行踪,从来不会失联这样久。
宋晚心头隐隐有几分不安。
她忍不住胡思乱想,心绪纷乱。
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回国处理的事情太过棘手,遇到了麻烦?
越想越乱,心头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宋晚简单洗漱后,换衣下楼。
佣人见她下来,热情的打招呼。
“宋小姐,早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宋晚坐在餐桌前,却没什么胃口。
随意吃了几口,走出别墅。
熟悉的黑色轿车稳稳停在院子里,林特助似乎早已等侯多时。
“宋小姐,请上车。”
宋晚上车落座,压不住心里的担忧,轻声开口。
“林特助,沈倦这两天有联系你吗?我给他发消息,一直没回应,他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林特助闻,心头不由一紧。
昨夜深夜,他收到国内的消息,得知沈倦受了沈家鞭刑、重伤昏迷住进了医院。
他面上不敢露出分毫破绽,语气平稳自然,滴水不漏:“宋小姐放心,沈总一切安好。只是这几天集团高层事务堆积,接连开了好几场封闭会议,可能手机放在秘书那里,没看到私人消息。”
宋晚闻,将信将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车子很快来到学校。
宋晚下了车,走进教室。
海城。
病房里,空气中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
病床上,沈倦缓缓掀开沉重无比的眼皮。
脑袋昏沉胀痛,浑身筋骨酸痛无力,后背更是传来一阵阵持续性的钝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隐隐作痛。
脑袋昏沉胀痛,浑身筋骨酸痛无力,后背更是传来一阵阵持续性的钝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隐隐作痛。
守在一天的沈母瞬间红了眼眶。
“倦倦!你终于醒了!”
沈倦缓了片刻,才理清意识,他已经昏迷一整天了。
他心口骤然一紧。
“妈,把我的手机给我。”
他惦记远在万里之外的宋晚。
这么久没联系她,她会担心。
“倦倦,医生说你该好好养着,不能乱动。”
沈母看着他后背层层缠绕的纱布,记心迟疑,生怕他拿手机的时侯不小心牵动伤口、加重伤势。
“给我。”
抵不过儿子执拗的眼神,沈母终究还是拿过手机,小心翼翼递到他手边。
沈倦点开屏幕,一眼便看见了宋晚十多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他心口又软又涩。
不好直接联系她,他将电话打给了特助。
特助接到他的电话很激动。
“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