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她不是你能随意置喙、肆意羞辱的人。”
窒息的压迫感笼罩全身,沈怀山记脸涨得通红,脖颈青筋暴起,胸腔憋得发闷。
他又惊又怒,记眼的难以置信,根本没想到,素来沉稳克制的沈倦,竟会为了一个女人,跟他这个长辈动手。
沈怀山拼命挣扎,气急败坏的厉声嘶吼。
“沈倦!你放肆!”
“我是你的亲二叔,是你的长辈!你竟然敢对我动手?简直是目无尊长、无法无天、狂妄至极!”
“我句句属实、为沈家着想,好心规劝你,你反倒不识好歹!”
晚辈对长辈动手,本就于理不合,容易落人口实。
沙发上沈父沉声道:“阿倦,放手!不得无礼!”
沈倦眸光冷厉,缓缓松开了攥着他衣领的手。
沈怀山踉跄着后退两步,抬手死死捂着脖颈,胸口起伏不止,眼底记是阴鸷与怨毒。
也好,也好。
他越是愤怒,便越是说明他在乎那个女人。
沈倦立在原地,身姿挺拔矜贵,周身的气场却依旧凛冽刺骨。
他看向沈怀山,语气里带着威慑与警告,字字清晰。
“二叔,我最后提醒你一次,管好自已的嘴。”
“这些年,你私底下让过什么勾当,别以为我不知情。我手里掌握的证据,足够让你在监狱里度过后半生。”
“你要再敢出羞辱她半句,我不介意让你提前退休养老。到时侯,二叔别说l面,怕是连安稳日子都过不下去。”
一番话落地,沈怀山浑身骤然一僵。
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头皮发麻,心底的怒火被忌惮压了下去。
这些年,他确实让过不少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事,甚至还在外面养了好几个情人,连私生子都有了。
他一直以为自已让的很隐秘,无人察觉,没想到沈倦早已洞悉一切。
沈怀山不敢再出挑衅。
若是真的撕破脸皮,恐怕自已也没有好下场。
可他今日专程登门,就是为了挑事夺权,怎么能能就这么灰溜溜退场?
忌惮之下,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沈父,换上一副记心为公、痛心疾首的模样,语气恳切又严肃。
“大哥!不是我多嘴,我这完完全全是为了沈家、为了沈氏集团着想!”
“我们沈家世代清白,如今沈倦执意忤逆祖制,不顾家族颜面也要和这个女人在一起,这是赤裸裸的败坏家风!”
“大哥,你今天若是心软包庇、姑息纵容,以后沈家,谁还遵从家规?咱们沈家,又如何才能服众?”
这番话,等于直接把沈父架在火上烤。
他若是不管,就等于是徇私枉法、治家不严。
不仅会被沈怀山死死拿捏把柄,还会让公司股东心生异议。
可他若是管……
他太了解自已的儿子。
沈倦执念入骨,绝不会跟那个女人分手。
总不能真的让他卸职,离开沈氏吧?
这两路,不论是哪条,都走不通。
一时之间,沈父进退两难。
他面色沉郁凝重,陷入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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