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通时,容谦在各方协助下,正拼命寻找宋晚的下落。
他沿着维克多离开的路线一处处排查,每一条路、每一个岔口、每一栋可疑的建筑,都不放过。
白天排查,晚上复盘,几乎不眠不休。
短短几天,他眼窝深陷,胡茬青黑,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埃尔文那边也在想方设法的营救。
他一边假意与维克多斡旋,试图拖延时间,一边悄悄整理出里希特家族的产业资料,递到容谦手中。
“这是我所知道的里希特家族名下的全部产业,宋晚或许就被藏在其中一处,但维克多心思缜密,大概率还有很多不在这份名单上的隐秘据点。”
容谦接过资料,如获至宝。
他立刻带着人手,按照资料上的地址,一处一处地排查。
可每排查完一处,他的心就凉一分。
那些地方要么空无一人,要么只有维克多的手下驻守,始终没有宋晚的身影。
林叔那边也一直和当地政府交涉、施压,可因为没有维克多绑架宋晚的直接证据,当地部门也束手无策,只能象征性地协助排查,无法采取任何强制措施。
就在容谦心灰意冷之际,埃尔文查到一个关键线索。
最近有一批顶级医疗设备的采购订单,收货地址不在任何一份产业名单上,而是藏在一处偏僻的山谷深处,周围被茂密的密林环绕,唯一的通路更是设了三道严密关卡,戒备森严。
容谦的心瞬间被点燃,他连夜带着人手,驱车赶往那个山谷。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没有贸然靠近,只是带着人潜伏在密林深处,远远地用望远镜观察。
望远镜里,高高的围墙之上布记了监控,大门处有多名保镖来回巡逻,进出车辆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查,每一个细节都透着隐秘与戒备。
容谦的心脏狂跳不止,直觉告诉他,就是这里,晚晚一定在这里!
他立即联系林上校和埃尔文,三人紧急商量营救计划。
次日,庄园里。
宋晚像往日一样在花园散步时,看到一辆记载医疗设备的车缓缓驶入。
她的心猛地一沉,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维克多要的医疗设备到了。
或许,他很快就要安排移植手术,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出神间,她不小心踩到青苔,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往旁边倒去。
维克多不知什么时侯站在了她身后,一把扶住她的腰,把她稳稳拉进怀里。
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钻入鼻腔,那股熟悉的舒适感又涌了上来,他忘了松手。
宋晚浑身僵硬,对上他灰蓝色的眼眸,心跳如擂鼓。
“放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维克多缓缓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灰蓝色的眼眸落在她身上:“你很怕我?”
他不过好心扶她一把,她竟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宋晚低下头,声音很轻:“怕。”
“我说过,会留你一条命,不会让你死。”
维克多看着自已的手,像是在回味什么,“你身上很香,我很喜欢。”
宋晚压下心底的厌恶,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他:“你打算什么时侯,移植我的器官?”
维克多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随意:“还需要再等几天。和你匹配的人已经找到了,但对方在华国,我的人不好贸然下手,需要找个由头,把他骗出国。”
宋晚指尖悄悄攥紧,心底的急切愈发强烈。
她必须尽快逃跑,不仅是为了自已,更是为了那个素不相识的无辜者,绝不能让维克多的阴谋得逞,连累别人送命。
经过这段时间的细致观察,宋晚早已摸清了庄园的守卫规律。
保镖换班有五分钟的空档,巡逻路线是顺时针绕庄园一周,而后山的树林,是整个庄园守卫最薄弱的区域,监控也相对较少。
她还注意到,庄园每天晚上都会有一辆物资车进出,车上只有司机一人,卸完东西就走,不会停留很久。
或许,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机会。
与此通时,维克多的病情也越来越严重。
从之前的隔几天发作一次,到现在几乎每天都会发作,疼得他浑身抽搐,再也无法硬撑着拒绝药物。
只是每次注射完药后,他都会陷入昏睡。
管家和医生的注意力几乎全集中在他身上,对宋晚的监视,也偶尔会出现松懈。
宋晚抓住机会,开始假装对维克多产生依赖。
有时会主动和他说话,甚至在他病发、浑身痛苦时,会主动帮他递水、擦拭额头的冷汗。
维克多以为她开始接受现状,果然放下戒心,对她的看管也松了几分。
她还摸清了维克多的作息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