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趁势接过碗勺,低头默默喝了小半碗粥。
随后便把碗一放,重新躺回床上,转身背对着他,用沉默的背影下达最后的逐客令。
霍斯年看着她刻意疏离的姿态,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相比此刻浑身是刺的她,他更喜欢那个在半梦半醒间,会蹭着他掌心说"想你"的宋晚。
至少那时的她,很诚实。
不像现在这么口是心非。
此时,护士站。
几个小护士正凑在一起低声聊天。
“诶,看见没?vip病房那位,霍总守了一整天呢!刚才我去量l温,还撞见霍总亲自喂她喝粥,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霍总对女朋友也太宠了吧!”
“啊?霍总的女朋友不是宋浅浅医生吗?”
“嗐,早就是过去式了!而且你说巧不巧,霍总这位新欢也姓宋。”
“怪不得之前宋医生住院,霍总一次都没来……”
“你们说,这两位宋小姐,谁更胜一筹?”
“这还用比?当然是现在这位!光是颜值和气质就高出不止一个档次,我远远看一眼都觉得惊艳,也难怪霍总这么上心。”
宋浅浅恰好从旁边经过,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飘进她耳朵里。
她攥着病历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心口。
原来在这些人眼里,她竟连宋晚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宋晚那个贱人,凭什么处处都压她一头?
凭什么霍斯年的温柔、旁人的认可,都要给她?
她死死盯着
vip
病房的方向,眼底翻涌着恶毒的光。
此时,病房内。
霍斯年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起身走到门外接听。
“霍总,警方那边有了新进展。”
特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他们在墓园附近找到了一个油漆桶,初步判断就是破坏宋小姐父母墓碑用的。上面提取到了完整指纹,正在与数据库比对,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盯紧。"
霍斯年声音冷峻。
"有消息第一时间汇报。"
“是,霍总。”
病房里,宋晚听到关门声,还以为霍斯年终于离开了。
她撑着虚软的身子想下床去洗手间。
谁知一抬头,竟看见他推门而入。
"你怎么还没走?"
她蹙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她蹙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这么希望我走?"
"不然呢?"
"我一走,怕某人又让噩梦。"
霍斯年语气笃定。
"今晚我留下来陪你。"
宋晚气得想反驳,可刚动了动身子,就觉得一阵头晕,眼前还有些发黑,只能咬着牙闭上嘴。
她现在没力气和他争执,于是起身往外走去。
霍斯年立即跟上。
"去哪儿?"
"洗手间。"
"房间里就有。"
"我就想去外面的。"
"我陪你去。"
宋晚终于忍无可忍。
"霍斯年!你是不是变态?去卫生间你也跟着?你还有完没完!"
霍斯年被她吼得一愣。
便没再坚持,脚步停在原地。
从洗手间回来,她直接背对着他躺下,用沉默筑起一道无形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