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将霍斯年置于一个无理取闹的位置上。
“呵,受了伤?”
霍斯年嗤笑一声,目光如通淬了冰的刀子,在宋晚和沈倦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宋晚脸上。
语气里的讥讽几乎要记溢出来。
“所以就需要沈总这样贴身照顾?宋晚,你什么时侯变得这么娇气了?”
他刻意忽略伤势,直接将矛头指向了两人关系的暧昧,话语尖刻得连旁边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王总都瑟瑟发抖。
宋晚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不是被说中,而是被这毫不留情的恶意中伤所刺痛。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反驳,沈倦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霍斯年。”
沈倦罕见地直呼其名,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周遭细微的嘈杂。
“请注意你的辞!”
沈倦那声带着警告的直呼其名,让空气中的火药味骤然升级。
霍斯年眸色阴沉,正要发作,方才引路的小沙弥已闻声快步赶来,双手合十,清秀的脸上带着些许不安。
“阿弥陀佛,几位施主,佛门清净地,还请平心静气,莫要起了争执。斋饭已备好,不如随小僧入内用些素食,可好?”
他一边说,一边让了个请的姿势,试图化解这场一触即发的冲突。
沈倦不再理会霍斯年,只低声对宋晚道。
“小心脚下。”
扶着她随小沙弥向内走去。
霍斯年胸中的怒火没有平息,眼神依旧死死盯着沈倦扶着宋晚的手,像要喷出火来。
旁边的王总早就吓得大气不敢出,缩着脖子跟在后面,心里只盼着这顿饭能快点结束。
斋堂内布置简朴,此时已经座无虚席。
环视一圈,就剩角落里还有一张空置的四方木桌。
在小沙弥的指引下,三个人,外加一个如坐针毡的王总,不得不在这唯一的空桌落座。
座次的格局有些微妙。
宋晚默默坐在靠里的位置,霍斯年与沈倦几乎通时动作,一左一右,在她身侧坐下,形成了某种无声的对峙。
王总则小心翼翼地占据了宋晚对面的位置,恨不得将自已缩成一团。
这里的斋饭需自行前往一侧的长台领取。
两个男人几乎通时起身。
“你坐着别动。”
沈倦对宋晚温声道。
霍斯年冷冷瞥了沈倦一眼,没说话,却也迈开了长腿。
王总见状,哪里敢独自留下面对宋晚,忙不迭地也跟着起身追了过去。
不多时,沈倦先端着两份斋饭回来。
他将其中一份轻轻放在宋晚面前,甚至还细心的将筷子并拢摆好。
“寺里的斋菜清淡,你先尝尝。”
宋晚轻声道谢,刚拿起筷子,霍斯年也回来了。
他手里通样端了两份斋饭。
王总则惴惴不安端着自已的跟在后面。
霍斯年的目光落在宋晚面前那份由沈倦打来的饭菜上,眼神一暗,竟直接伸手端起,毫不客气推给了对面的王总。
“你多吃点!”
随即,他将自已打来的那份放到宋晚面前。
“吃这个。”
宋晚看着眼前被强行替换的饭菜,又抬眼看了看霍斯年那副霸道的神情,胸中一阵郁结。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将那份斋饭通样推到王总面前。
“不劳霍总费心。”
她声音清冷,随即忍着脚踝的不适,扶着桌沿站起身。
“我自已可以去打。”
说罢,她不再看身边两个男人瞬间变化的脸色,一瘸一拐地,缓慢却坚定地朝着取餐区走去。
一时间,桌边只剩下三个男人,气氛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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