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房门,却见霍斯年站在门口。
她拉开房门,却见霍斯年站在门口。
“霍总,有事吗?”
她的声音一贯疏离冷淡。
霍斯年站在门口,并未立刻进来。
他的目光在她沐浴后泛着红晕的脸蛋和微湿的发梢上停留了一瞬,才低沉开口。
“你的东西落车上了。”
他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支小巧的、宋晚常用的那款润唇膏。
宋晚微微一怔,确实没留意到它何时掉了。
“谢谢霍总。”
她伸出手去接。
指尖即将触碰到润唇膏的瞬间,她视线无意间掠过霍斯年挽起一小截袖口的手腕上方。
发现那里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狰狞的蔓延在小臂内侧,显然是被高温液l烫伤的痕迹。
宋晚伸出的手停顿在半空,眉头紧紧蹙起,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之前混乱中,只以为几滴热汤溅到了霍斯年袖子上。
没想到会这样。
这伤,看起来远比想象中要严重得多!
霍斯年察觉到她目光的落点,手腕微动,正想不着痕迹的放下袖口遮掩。
宋晚却侧身让开了门。
“进来坐。”
甚至没等霍斯年反应,她已经迅速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抓起酒店电话,动作利落的按下前台号码。
“您好,1808房。麻烦送一支烫伤膏和消毒棉签、纱布上来,谢谢。”
她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出去,语气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急切。
霍斯年明显愣了一下。
看着宋晚纤细的身影,他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意外。
他沉默的走了进来,轻轻带上了房门,在沙发上坐下。
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不到十分钟,前台就把东西送了过来。
宋晚接过药箱,走到沙发前,将东西放在茶几上。
她抬眸看向霍斯年,眼神平静无波。
“衣服脱下来。”
霍斯年挑了挑眉,倒也配合。
先解开西服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接着又慢条斯理解开衬衫纽扣。
等宋晚转身拿棉签时,再回头,他竟已将衬衫完全脱下。
上身大片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壁垒分明的胸膛和腹肌极具视觉冲击力。
宋晚只觉得一股热气倏地涌上脸颊,连忙错开目光。
他脱成这样到底是想勾引谁?
她强装镇定,在沙发另一侧坐下,刻意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打开药箱,取出烫伤膏和棉签,动作熟练的拧开盖子。
她微微倾身,小心翼翼拉过霍斯年受伤的手臂,目光锁在那那片狰狞的红肿和水泡上。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他灼热的皮肤时,霍斯年的手臂肌肉几不可察的绷紧了一瞬。
宋晚恍若未觉,用棉签蘸取冰凉的药膏,动作极其轻柔的涂抹在烫伤处。
她的神情专注而认真。
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当棉签接触到红肿边缘最脆弱、鼓起水泡的位置时,霍斯年几不可察的蹙了下眉。
宋晚几乎是下意识的微微嘟起嘴唇,对着伤处轻轻吹了几口气。
清凉的气息拂过灼痛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和难以喻的舒适感。
“嘶……”
霍斯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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