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的动作猛地顿住。
意识到自已让了什么,脸上飞快的掠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低头继续涂抹。
声音冷清,低声嘱咐道。
“这几天别碰水。洗澡的时侯注意避开。水泡如果破了,记得找医生处理,小心伤口感染。”
霍斯年没有回应她的嘱咐。
他的目光不再是落在伤口上,而是紧紧锁定宋晚近在咫尺的侧脸。
灯光下,她的皮肤细腻白皙,刚刚沐浴后的脸颊还带着一丝自然的红晕。
专注的神情让她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柔和了许多。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的滑过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尖,最终定格在那两片微微抿着的唇瓣上。
那粉润的色泽显得格外诱人。
一股强烈的、原始的冲动毫无预兆的涌上心头。
他竟想吻上去,想攫取那近在咫尺的柔软。
气氛在无声中悄然升温。
空气中弥漫着药膏的清冽气息和一种难以喻的暧昧。
宋晚敏锐的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和那道灼热的几乎要将她点燃的目光。
她猛地收回手,迅速将药膏盖子拧紧,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站起身,拉开距离,眼神瞬间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和疏离,像是竖起了一道坚硬的屏障。
“药上好了,霍总可以走了。”
她下达了逐客令,声音清晰而冰冷。
霍斯年也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向她靠近一步,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未熄的火焰。
“就这么想赶我走?嗯?”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
以前,她可是恨不得使尽浑身解数留他过夜。
宋晚立刻警惕的后退一步,背脊挺直,眼神如冰刃般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强调。
“霍斯年,我给你上药,只是因为这道伤,是今天在餐馆替我挡那盆热汤时留下的,仅此而已,别自作多情。”
她刻意加重了“仅此而已”四个字,像是在划清界限,也像是在提醒自已。
“霍总,请自重!”
最后三个字,掷地有声,带着不容侵犯的决绝。
霍斯年脚步顿住。
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抗拒,方才因她温柔上药而升起的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冻结。
他眼神沉了沉,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转身抓起沙发上的衣服,随意穿在身上,带着一身未散的冷冽气息,大步离开了房间。
门被关上的瞬间,宋晚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下来。
她看着茶几上没收拾的药箱,眼底很快恢复了平静。
自从下定决心准备离婚。
她就不再是从前那个会被霍斯年轻易牵动情绪的人。
第二天上午。
宋晚走到酒店前台,将昨晚用过的药箱还给工作人员。
刚转身,目光无意间扫过大厅。
便见霍斯年一身剪裁合l的深灰色西装站在那里,宋浅浅穿着一件香槟色连衣裙,像一只蹁跹的蝴蝶,轻盈的扑进他的怀里。
“斯年!”
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和亲昵。
霍斯年显然也有些意外,稳稳的接住了她。
“你怎么来了?”
俊男靓女的组合在酒店大厅显得格外惹眼。
宋浅浅仰起脸,笑容甜美无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