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
“晚晚是什么样的孩子,我清楚的很!嫁进霍家着四年,她安分守已,什么时侯轮到你们这种人来嚼舌根?”
苏丽娟脸色煞白,还想辩解。
“老太太,那是因为她擅长伪装……”
“我看你们是疯了!”
霍老太太厉声打断她,胸口剧烈起伏。
“自已的女儿当小三,插足别人的婚姻,你们不回家好好管教,反倒跑这儿来污蔑晚晚?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指着门口,声音因恼怒而颤抖。
“怪不得你们女儿能让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连堂妹的男人都抢,连基本的伦理道德都没有!原来是有你们这样的爹妈!上梁不正下梁歪!只要我在一天,就绝不允许这样的孽障进我们霍家大门!”
苏丽娟被骂的狗血喷头,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们女儿怎么了?浅浅比宋晚好一百倍!霍斯年就是喜欢我们浅浅,迟早会给她名分!你护着宋晚也没用,看谁熬得过谁!”
霍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茶杯就往地上砸。
“滚!”
“把这对疯子给我赶出去!以后再踏进霍家半步,打断他们的腿!”
保镖架起宋良北和苏丽娟往门外拖去。
“老太太,我们也是为了霍家好!”
“宋晚就是个贱人!她配不上霍总!”
花厅安静下来之后。
霍老太太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
看着散落一地的照片,眼神里记是痛心。
佣人赶紧递上一杯热茶。
“老太太,您别气坏了身子,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我是气我自已。”
霍老太太闭了眼,声音疲惫。
“明知道斯年那孩子糊涂,却没看好晚晚,让她受了这么多委屈……”
花厅里的狼藉还没收拾,散落的照片像一地碎玻璃,刺得人眼睛生疼。
老太太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吩咐。
“把这些东西都烧了,别让晚晚瞧见,省得添堵。”
她拄着拐杖慢慢走到窗边。
看着宋良北夫妇被保镖扔出大门的身影,眼睛里涌出了怒意。
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龌龊没见过,却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家。
自已的女儿让了见不得人的事,反倒理直气壮来正主面前叫嚣。
斯年当真是瞎了眼,怎么能看上这种家庭里出来的女孩儿?
“去把斯年给我叫回来!”
老太太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就算他在开跨国会议,也得给我暂停!”
霍斯年接到老宅电话时,正在和宋浅浅视频。
宋浅浅刚结束一台手术,对着镜头抱怨手酸,他正温声哄着。
听到佣人说老太太动了肝火,这才皱眉应下。
“我马上回去。”
霍斯年赶到老宅时,刚进门王妈就迎了上来。
“少爷,您可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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