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太太坐在花厅里浇花,闻皱了皱眉。
“晚晚的叔叔婶婶?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她沉吟片刻。
“让他们进来吧。”
宋良北和苏丽娟一进门,就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苏丽娟捂着心口,颤巍巍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
“老太太,您可得管管宋晚,她还没离婚呢,就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简直是不知廉耻!”
宋良北在一旁叹着气,眉头拧成个疙瘩。
“我知道这话不该由我们来说,可实在是看不下去啊!”
“霍家是什么人家?海城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怎么能容下这种败坏门风的事?传出去,您老的脸面往哪儿搁?霍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霍老太太放下手里的洒水壶,目光扫过照片,又抬眼看向这对陌生男女。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仪。
“你们是谁?晚晚的事,轮得到你们来置喙?”
“我们是晚晚的叔叔婶婶啊!”
苏丽娟赶紧接话。
她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
“您是不知道,这孩子命苦,父母走得早,从小是我们收养的。”
“原以为把她拉扯大,她能念我们个好,没想到啊……她翅膀硬了,连我们都不认了。”
她话锋一转,紧接着又道。
“这丫头从小就不安分,十三四岁就跟校外的男生勾肩搭背,躲在巷子里偷偷摸摸谈恋爱!我们又不是她的亲生父母,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说她两句,她还要顶嘴。”
宋良北在一旁连连点头,配合着妻子的表演。
“可不是嘛!那时侯街坊邻居谁不说她招蜂引蝶?初中没毕业就换了三四个对象,心思根本就不在正途上。”
苏丽娟捂着脸,声音哽咽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后来,她嫁进了霍家。我们以为她总算走上了正道,结果呢,她结婚都没通知我们。我们想去看看她,她连大门都不让我们进。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苏丽娟越说越激动。
“现在更过分了!仗着您老疼她,就在外面胡作非为!通时跟好几个男人牵扯不清,这要是传出去,霍家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老太太,您可不能再护着她了,这种不知廉耻的丫头,根本配不上霍家!”
宋良北在一旁补充,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
“老太太,我们也是为了您好。霍总年轻有为,身边总得有个l面的女人。宋晚这样的,迟早会给霍家惹祸。”
苏丽娟脱口而出。
“是啊,她哪哪都不如我们家浅浅!”
话音刚落就意识到说漏了嘴,慌忙捂住了嘴。
“浅浅?”
霍老太太皱眉,这名字怎么听上去这么耳熟。
佣人在旁边低声道。
“老太太,他们说的浅浅,应该就是少爷在外面的那位。”
霍老太太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
她缓缓抬眼,眸子里陡然迸发出骇人的光。
“宋浅浅的父母?”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感。
“你们冒充晚晚的叔叔婶婶,就是为了来这儿污蔑她?”
苏丽娟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强撑着嘴硬。
“我们没有污蔑!句句都是实话!我们确实是宋晚的叔叔婶婶,宋晚本来就……”
“闭嘴!”
霍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