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未落,相柳径直走近她,将额头抵在了她的肩窝处,如同寻求庇护的大型幼兽。
闻笙大概能猜到,“夫君怎么了?”
相柳坦:“我……不擅长教导那些小妖。”
闻笙故作惊讶,“为何如此说?”
相柳无奈,“我讲得很清楚,他们听不懂。”
“那防风邶教得如何?”
他想起防风邶和那些小妖打成一片,在他看来皆是废话连篇,“他讲得……应是有趣。”
闻笙久未见他展露依恋模样,又可爱又让人心软。
“夫君,是……意有所失?人都各有所长。”
“我知晓……”相柳不在乎这些,“娘子,可早知如此?“
恋爱脑的关注点,果然不能以常理推断,闻笙张嘴就夸:“你只是不爱与人打交道,擅长的事多着呢。悟性高,学什么都又快又好,打架从没输过。”
“而且……“闻笙笑眯眯地在他耳边说,“你还擅长做夫君,尤其擅长爱娘子。”
相柳愣了一下,随即他嘴角不自觉地动了动,像是想翘起来,却又努力压着。
不确定的问:“娘子……不是哄我?”
闻笙自认她挺诚实,怎么能质疑她?!
“我何时骗过你?”
闻笙真想告诉他,他拥有男人最好的嫁妆,在这最好的里面,还属于顶尖。
她语气笃定,“在我心中,就是如此。你是最爱娘子的夫君。”
相柳的嘴角不压了,他没想到,他做夫君会让娘子如此满意!心中些许地失落,瞬间被欢喜取代,连呼吸都更温柔几分。
“那是自然。“他颇为矜持道,“这本也是我分内之事。”
又去蹭闻笙的脸,还不经意的轻声道:“娘子总会哄我,从前是,现在也是。”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却不肯松开闻笙。
闻笙心里喜滋滋,没想到防风邶的到来,还能有这收获,“谁让夫君喜欢,我也喜欢!”
相柳总觉得他不能再像年少时,事事依赖娘子,可见娘子如此开心,他又想错了?!
“娘子,欢喜便好。”
闻笙自夸道:“你不必觉得防风邶会说话,与我比还差得远。夫君该骄傲才是!他只会哄小妖们,但只有我最会哄你。”
相柳失笑,却认真回道:“我只要娘子哄。”
毛球在窗台上嗑瓜子,心里着急怎么还不开饭?偷瞄了眼屋里,怎么好像牙又疼了?
低头看了看瓜子,是不是嗑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