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很少见闻笙呆愣的模样,不由失笑,“我带你去北海。我出生的地方。我们……有事要做。”
“什么事?”闻笙好奇。
他不答,只抬手替她理了理鬓发:“到了便知。”
好吧,还学会卖关子了。不过看在他这么痛快的份上,闻笙决定奖励他。
她双手朝他伸开,相柳立刻放下茶盏,把人抱进了怀里。
闻笙笑着靠过去:“给你奖励,好不好?”
相柳没想到,答应的痛快,还能有好处。
“若娘子肯赏,为夫自然却之不恭。”
“贪心,我看毛球那套讨价还价,果真是与你学的。”
话落,吻已覆上来。
他贪恋她的味道,也喜欢她在他怀里被亲得发软。勾住她的气息,像引水入海,节奏从容地把她卷进去。
闻笙指尖挑了挑他衣襟:“今日……允你贪心些。”
他掌心抚过之处,叫人分不清是谁暖了谁。
亲吻像潮汐,一波一波涌上来,不容她抽身。却不急着下一步。
闻笙感慨,都老夫老妻了,居然跟她玩起欲擒故纵了?
“相柳……”她语尾打颤,“你再这样,我要赖账了。”
“那就赖在我身上。”他低笑间,衣带应声滑落。
他流连在她颈侧,像认路的妖兽,找到旧印记又耐心重描一遍。她手臂自然而然绕上他的脖颈,指尖从他发间滑到耳后。
他将人安置在柔软的兽皮上,像熟悉一件心爱的乐器,熟知每一处弦该如何拨弄、何处该慢一拍。他爱她独予他的软。每一次前行都带着十分的耐心,仿佛要用尾巴将人缠绕,拖进温热的深海里。
闻笙断断续续唤他的名字。
相柳贴着她耳语:“日后,要唤夫君。”
她偏不,故意笑得挑衅。
他便换了法子――节奏加深又放缓。直到她先是逞强,随后放软,再后来彻底交给他,连小脾气都被揉成水。
待潮水退去,闻笙窝在他怀里,昏昏欲睡之际,含糊呢喃:“夫君,北海的风......冷吗?”
他轻吻她的额头:“待去了便知,睡吧。”
相柳看着缠绕在一起的青丝白发,心越发的软了。
他想,天高,海阔。娘子想看风花雪月,他都要带她看遍。
若能如此共度,他再无他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