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叹了口气,只说:“你不觉得沈翊有点奇怪吗?你想知道真相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温橙当然知道,沈翊不太正常。不过,她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她只想享受人生,好不容易遇到能让她喜欢的,其他的,都不太重要。她只是对沈翊这个人有兴趣。
杜城把七年前的那件事,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地讲给了温橙听。
讲完,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试图煽动或劝慰,只是拍拍她的肩:“你自己判断吧。”
他本该多说一句“你值得更好的人”,可话到嘴边,有点说不出口。就直接转身离开,继续去找沈翊画像去了。
温橙站在原地,面对一屋子写满“偏执”的画。她摸了摸画架上那幅还未完成的画,像是思考,又像是在笑。
然后把一屋子的画,全都叫了车搬回家了。这可全都是她的!
她走后,画室的门被重新锁上。
她没看到的是,那扇门背后,是沈翊想象的,她把他从海里救出来的画,唯一一张双人画。画面里,她正把溺水的他从海里拉起,仿佛神祗救赎落入凡间的信徒。色彩浓烈,抱着他所有的爱与执念,满目是光。
温橙不知道的是,愧疚折磨了他七年,他确实有点不正常了。他从不敢对她多求什么,画笔是他唯一可以完全“拥有”她的方式。
画布上,她不会跑,也不会变,更不会拒绝。
他可以随意靠近,随意......做任何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