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表妹……就像季褚说的,表妹可不就是熊大无脑,好诗都会想成诗,一点事就大惊小怪。
看来自己真得找个机会,好好调教一下表妹了,只是如何调教,她暂时还没个章程。
韩江雪瞠目结舌,一双杏眼瞪得滚圆,整个人都傻了,这这这,这都行?
那邪功,当真恐怖如斯,牵牵小手就把表姐变成了这样,一旦……她简直不敢想表姐会被调教成什么样。
您可是孤冷清高,睿智无双的长公主殿下啊!
“表姐,他还说让我考虑考虑,要不要一起嫁?”
“哦,那就一起吧!”李清瑶心里烦躁的不行,压根没往心里去,抬起头不满道:“还有事没?没事就回宫,保护好他。”
“我……”
韩江雪嗫嚅了两下,到嘴边的话,硬是咽了回去,一跺脚便气咻咻的向外走去。
……
皇宫,汀兰殿。
李清溪躺在奢华的大榻上,怀里抱着锦绣软褥,一闭上眼,脑海里便全是季褚的身影,唇角不自觉便漾出浅浅羞意。
这时,有宫女来报,“殿下,刘公公求见!”
“让他进来。”
不多时,刘吉便被两个小太监一左一右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挪进殿内。
一进门,他便猛地挣脱搀扶,扑通一声跪在榻边,哽咽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委屈,“殿下……殿下啊,奴婢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李清溪见他面色煞白,衣服上还有渗出来的血,瞬间皱紧了秀眉,“打狗还要看主人,说,谁干的?”
这话一出,刘吉差点没哭死过去。
哇的一声,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他太清楚这位公主的性子,心软,护短,最见不得身边人受委屈。
这宫里从来不是只看权势地位,看得是谁更得主子们的欢心。
今日马贵妃当众命人打他板子,明着是杀鸡儆猴立规矩,暗地里,何尝不是在向外递话,他刘吉,已经不再是长平公主跟前的红人了?
只怕此刻,殿里殿外那些见风使舵的东西,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准备踩他一脚,夺了他的位置。
只要殿下肯开口安慰他几句,哪怕只表露出一丝维护着他的意思,那些人便不敢轻举妄动,他这位置,才能坐稳。
“呜呜呜,娘娘打的……”
刘吉边哭,边要把斟酌好的措辞说出来,结果李清溪哦了一声,再次倒回了榻上,“本宫知道了,下去吧!”
刘吉嘎的一下收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再一回头,就见搀扶自己的两个小太监快速低头,可那微微耸动的肩膀,分明就是在偷笑。
这一幕,就好似一根针狠狠刺进了刘吉心里。
马贵妃打他,他认!您是主子。
公主漠视他,他不认!自己兢兢业业伺候您那么多年,结果连一句安慰都没有,让他如何认?
至于两个狗一样的小太监,竟然敢看他笑,简直是取死有道!
刘吉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鸷怨毒。
脸上依旧是那副可怜模样,可心中却已冰寒刺骨,恨意翻涌,“殿下,既然你这般对小吉子,那就别怪咱家不念旧情了。”
“奴婢告退。”刘吉撑起身退出大殿。
李清溪压根没当回事,就好似人踩死了一只蚂蚁,自然不会无聊的低头看看踩成了几段儿。
对她而,当务之急是找老妖婆报仇。
想了想,她坐直身子,嘴角漾起一抹小恶魔般的微笑,冲着外面喊道:“来人,把父皇前些日子赐的贡茶找出来,随我去给母后请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