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郡主,乖,别闹了,我都说了,让你提前考虑考虑,强扭的瓜不甜,这一点我知道。”
还你知道,你知道个屁啊!
韩江雪气的牙痒痒,“季伯赢,你真是好样的,我现在就把这件事告诉表姐,你就等着挨收拾吧!”
韩江雪恶狠狠的收回了拳头。
她可不是不想教训季褚,只是不想再让他占自己便宜。
说完,起身就走。
保护他?谁爱保护谁保护吧,老娘不伺候了。
季褚笑呵呵的看着那道一摇三晃的背影离开,而后坐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目光扫向宛如按下暂停键的众人,呵斥道:“看什么看,接着奏乐,接着舞!”
……
公主府庄子。
韩江雪踏马而来,利落翻身下马,缰绳随手一抛,便步履匆匆地闯入木楼之中。
李清瑶见她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心头猛地一沉,当即搁下笔起身,声音微紧:“可是宫里……出了什么变故?”
“何止是变故!表姐,那季褚他,他……”
韩江雪气得肺都快要炸了,可瞧着李清瑶这般忧心忡忡,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到底怎么了?你要急死我不成?”李清瑶眉头紧蹙,语气里满是焦灼,紧紧握着素手,生怕季褚在宫里惹出了什么祸端。
“他大不惭!”韩江雪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涨得通红,咬着牙恨恨道。
李清瑶脸上的焦灼瞬间僵住,眉头拧得更紧,眼底满是茫然与困惑,“何意?”
韩江雪深吸口气,“我与你说了,你可一定要抗住。”
这副神色凝,像是要宣布什么惊天噩耗般的表情,吓得李清瑶两腿一软,不自觉的扶住桌子。
大不惭,还让自己一定要抗住……
那岂不是犯了欺君的死罪?
“速,速说!”
韩江雪赶紧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那是越说越气,说到最后就差拔剑了,“我只是提醒他一句,他居然大不惭,要娶你和长平进门……哎哎哎,表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还没说完呢?”
只见李清瑶只是恨恨瞪了她了一眼,便从容的走书案后,拿起毛笔,垂下眼帘。
韩江雪彻底懵了,走上前,双手扶着书案,“表姐,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那个好色之徒……不仅想娶你,还要娶长平,你怎么一点都不急?”
李清瑶握着毛笔的手未停,墨汁在宣纸上晕开浅浅的痕迹,漫不经心地道,“他若有那本事,娶便娶了又何妨,若没那本事,也不过是随口说说,当不得真。”
这一刻,季褚之前那番话的含金量,无形间又在李清瑶心里拔高了一筹。
表妹这性子终究是急躁了些,一点小事便大惊小怪,沉不住气。
毕竟,这是有前车之鉴的,且看赵子衿,无形中就帮公主府平添了一大战力。
季褚虽然胆子大,但做事向来有章程。
此番虽然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想来也是顺势而为,另有图谋。
韩江雪熊大无脑,看不到那一层,可自己又大又有脑,岂能看不出来。
季褚此举必是想借机和二皇子达成同盟,如此一来,只剩老三便不足为据。
为此,他应该受了不少苦吧,三妹那性子可不是忍气吞声就能答复的……
越想,李清瑶便越觉得自己已经接近了真相。
尤其是想到季褚,为了自己的大业,忍气吞声被三妹欺辱的场面,李清瑶心里便很不是滋味,一股难以喻的情愫自心中渐渐升腾,恨不能现在就将人抱在怀里,好好疼惜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