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磕头求饶,一边快速思索解决对策。
要么说人是被逼出来的呢,电光火石间,孙诩已经捋清楚了一切,“殿下……您冤枉死臣了!
此事,根本用不着皇后娘娘亲自出手。
非但不会连累娘娘,一旦做成,还能顺手替娘娘清扫后宫劲敌,让娘娘的中宫之位,再无人能撼动!”
李智阴鸷的眼睛微微一眯,透出几分玩味的冷光,“哦?说来听听。”
“殿下明鉴,娘娘如今在后宫最大的对手,便是马贵妃,孙淑妃,还有那最得宠的虞美人。
可这马贵妃与孙淑妃,心底最恨的并非娘娘,而是虞美人啊!
那虞美人入宫时日最短,家世根基最浅,却偏偏独占皇恩,陛下几乎日日将她带在身边,把马孙二位娘娘晾在一旁,她们心中早已积满了怨气。
先前宫里就曾悄悄传过消息,说虞美人曾单独召见过季褚。咱们压根不用费心思布局,只需安排人在马贵妃,孙淑妃面前稍稍点拨几句,就说虞美人与季褚早有私情,借太子大婚之机暗中私会。
以那两位娘娘的性子,早就恨虞美人恨到骨子里,又怎么可能放过这扳倒心头大患的天赐良机?
就算事情真的败露,闹大,那也是马贵妃,孙淑妃在后宫争风吃醋,构陷妃嫔。
皇后娘娘最多落一个管教不严,约束不力的名头,陛下至多斥责几句,半点伤不到根本。
可不管最后除掉的是虞美人,还是马、孙二人中的任何一个,对皇后娘娘都是稳赚不亏!”
一听这话,李智眼都亮了,赶紧弯腰将孙诩搀扶起来,“看来真是我冤枉了孙爱卿。”
孙诩暗暗松了口气,心道这个槛总算过去了。
可还不等他喘匀气息,就听李智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就按你说的去办,记住了,这一次,如果再办砸,你就不是掐大腿了。
本王会把你,连皮带骨,一起埋了。”
孙诩浑身一颤,“殿下放心,此事不成,臣提头来见。”
……
此时此刻。
刚刚替班的二皇子李义也正在和自己的心腹小声议论着什么。
“……”
“殿下,事情就是这样。”
李义抬头望天,“呵呵,连左春都不是对手,能力,手段样样不缺。”
半晌,李义回头看向了手下,“本王现在无法回城,你给贵妃娘娘传个话,季褚此人,前途不可限量,若得此大才以后必是本王一大助力。
溪儿妹妹也到了挑选驸马年纪,正好季褚如今就在宫中排练礼仪,可以让二人先试着接触一下。
顺便让人盯着教坊司,我那三弟可不是个能吃亏的主儿。
若真遭了算计,关键时刻可以帮他一把!”
“喏!”
翌日。
季褚刚打完卡,准备让教坊司的姑娘们操练起来,就有一老太监走进了演舞场。
等到一曲作罢,立马谄媚的走了过来,“季大人,果然名不虚传,刚才那一曲,听的咱家魂儿都要飘出来了。”
季褚哭笑不得,赶忙拱了下手,“敢问公公是?”
“咱家钟粹宫刘喜,见过季大人!”老太监也跟着拱手回了一礼。
“原来是刘公公,久仰久仰,不知公公有何贵干?”
“淑妃娘娘有请,季大人若是得空,还请和咱家走一趟。”
季褚心头一跳,宫里就一位淑妃娘娘,但,貌似,好像,他和这位娘娘也没有交集啊。
“不知娘娘召下官何事?”
“大人去了自知,请吧,季大人。”
季褚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那下官先交代几句。”
季褚找到教坊司副总管太监,简单交代了几句,然后便向往走去,“有劳公公带路。”
“季大人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