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见面,不说关心臣子一下吧,竟然还让人绑了臣。”
“本宫也是为了你好,你看看你现在这样?这天底下还有你季伯赢不敢做的事吗?”
“你少来,反正现在臣回来了,殿下金口玉,答应臣的,就必须得给臣,出尔反尔,以后谁还给你卖命。”
李清瑶闭上眼,深吸了口气,“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只要本宫能做到。”
季褚嘿嘿一笑,凑近那染血的耳垂嘀咕了几句。
下一秒,李清瑶凤眸圆睁,“季褚,你大胆……”
“公主,现在由不得你……”
……
华灯初上。
季褚已经心满意足的回了自己的小院。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怜香竹儿本就住在小院,如今又多了一个赵子衿。
季褚还真就给大家准备了一出好戏。
心情大好的他,直接在院子里搞起了音乐小烧烤。
赵子衿负责烤串,竹儿去给李清瑶送肉串,顺便申请将公主府乐师借调过来,怜香身娇体媚嗓音好,正适合担任舞蹈主唱。
茭白的月光下,小院里青烟袅袅,时不时传出一阵阵婉转曲折的歌调。
有那么一瞬间,季褚甚至感觉自己没有穿越,而是来到了大型电视剧拍摄现场。
“一曲多寂寥,捞不起当年,天涯路远谁人了解……捻过花,惹了白……”
“停,不对。”季褚打断了怜香,抬手便开始比划,“手指要这样……对,要柔……尽可能的温柔。”
怜香哭笑不得,“季郎,我发现你比我们女子还要懂得女子。”
“那是!”季褚呵呵一笑,“从不同的角度,自然能发现不同的美,来,继续下一句。”
怜香嗯嗯两声,清了清嗓子,继续清唱,“月下举杯敬沧海……等风来,几许思念怎可耐……”
“对对对,要的就是这个味儿,耐的声调再拉长一点。”
……
公主寝宫。
“殿下,竹儿求见。”
李清瑶躺在踏上,生无可恋的看着屋顶。
她感觉自己已经没脸再见人了。
“不见!”
“殿下,还是见一见吧,季大人送来的肉串,闻着可香了,况且您晚上还未用膳,这怎么能行?”
“yue……”
听到肉串二字,李清瑶顿时一阵倒胃。
“殿下,您到底怎么了,要不要传太医?”妙云担忧的喊道。
“不用!”李清瑶使劲锤了捶胸口,咬牙切齿道:“季褚,季伯赢……”
刚对她做了那种事儿,晚上便遣人送肉串过来,这不是诚心恶心她吗?
简直岂有此理。
“让竹儿进来。”
很快,竹儿便拿着一把滋滋冒油的肉串走进了寝殿,“竹儿见过殿下。”
“起来吧!”李清瑶淡淡的哼了一声。
正准备出苛责几句,竹儿却一脸担忧道:“殿下,奴婢僭越了,明明是驸马对不起您在先,您又何必自己为难自己。
您现在的脸色,奴婢属实担忧!”
李清瑶:……
见竹儿一脸关切担忧,她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
一起长大的贴身丫鬟,她终究还是不忍太过苛责。
误会就误会吧!
况且,千错万错都是季褚的错,竹儿只是关心自己,又有何错?
她李清瑶连这点度量都没有,又如何成为当朝最尊贵的长公主。
“过去的事无需再提,本宫无碍。”李清瑶瞄了一眼她手里的肉串,岔开话题道:“这是季褚做的?”
那小味儿实在是太挠了。
本来李清瑶没什么胃口,可架不住那味儿一个劲往鼻子里钻啊!
“回殿下,季大人只负责指点,肉是膳房那边切好送过去的,串是竹儿和怜香,赵子衿一起穿的,最后是赵子衿烤的。”
“他倒是惫懒,越来越会使唤人了。”李清瑶嗯了一声,“东西放下,你便下去罢!”
“殿下……季大人还想调用一下你的乐师。”
“借用乐师?可是要提前为太子大婚当日的晚宴准备节目?”
关于太子妃下榻那日火爆全城的文艺汇演,李清瑶早已知晓,虽然并未听到,可那几首充满诗情画意的歌词,却早已飞到她书案上,令她心驰神往,不睹不快。
所以一听说季褚要借乐师,顿时就来了兴趣。
连带着对他的怨气都少了不少。
占便宜归占便宜,起码他把自己的事摆在了第一位。
然而,竹儿接下来的话,就好似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李清瑶脸上,令她心如冰裂,面若寒霜。
“回,回殿下,季大人是想让怜香唱曲给他听……”
这话说完,一股无形的低气压,压得竹儿赶紧低头。
“混账东西!”李清瑶噌的一下站起身,动作太大牵动了痛处,令她蹙紧的眉头更深了一寸,“而今豺狼环伺,他季褚不过侥幸略施小计,平了长葛粮价,他便以为功高盖世高枕无忧,可以一门心思享受了?
来人,摆驾。
看本宫不掀了他的摊子!”
竹儿小脸瞬间失去了血色,糟糕,伯赢这次怕是有苦吃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