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别叫了……”
李清瑶气的抬腿就是一脚,踢在了季褚屁股上。
“公主,这不就是你想要的角色扮演吗?难道我演的不像?”
“什么是角色扮演?”李清瑶一脸懵逼。
她只是想给季褚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分清楚尊卑。
在公主府,他皮点闹点,自己都可以接受,可季褚现在已经是二品大员了,未来肯定少不了与各位王功大臣打交道。
如果还是这样一副玩世不恭,目无尊卑的样子,早晚得吃大亏。
可他现在,在说什么啊?
季褚坏坏的给了她一个看穿一切的表情。
经常玩角色扮演的小伙伴都知道,说白了,体罚只是其次,真正让人觉得刺激,觉得欲罢不能是那直白,露骨的话术。
对于季褚而,说几句骚话还不简单?
只是几句,不仅把角色扮演的精髓说清了,更是将李清瑶说的面红耳赤。
“好好好,你不是想玩吗,那,那今天本宫就陪你玩儿个够。”
李清瑶气的差点吐血。
这个无耻下蛋,必须得收拾一顿了。
打?
太便宜了!
季褚方才说的话,倒是给李清瑶打开了新思路。
所谓角色扮演,不就是变相的折磨犯人吗?
让犯人精神崩溃,最后哭着求着招供……
对付季褚这样大胆的好色之徒,寻常手段已经起不到效果,还真就得这种精神折磨才能奏效。
所以,今天必须得让他烈火焚心,让他认清谁才是主,更让他明白一个道理:主子赏的,他才能要。
李清瑶努力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一咬红唇,拿着鞭子挑起了季褚下巴,“看着本宫!”
说完,动作轻柔的褪下鲛绡纱衣。
李清瑶微垂凤眸,身子微微向前,白皙雪腻的肩膀贴着季褚鼻尖划过,樱红的唇瓣微微一勾,露出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香否?”
季褚白眼一番,直接化身打氧气的表情包。
会。
她太会了。
而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李清瑶完美演绎了什么叫不似凡间的极致诱惑。
毕竟,演的就是演的。
可本色出演,就完全不同了。
皇室自幼熏陶,使得她的高贵与生俱来毫不作为。
偏偏她还美的惊心动魄,对于任何男人而,都是致命的。
“痛苦吗?难受吗?想要吗?那就让你的心彻底臣服于本宫!”
李清瑶一字一顿,配上那病娇般高高在上的冷笑,季褚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炸了,很是从心的点点头,“公主,我臣服了……”
李清瑶心里直翻白眼,心说我还不了解你?
本宫又岂是那么好骗的。
不过看这样子确实差不多了。
李清瑶准备喝口水润润喉,毕竟调了这么久,她也早就累的香汗淋漓。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皓腕。
李清瑶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发现季褚身上的绳子已经开了,此刻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
然而不等她开口喊人,季褚一抬绳子直接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也就是愣神的工夫,季褚捡起纱衣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李清瑶大惊失色,可她又哪里是季褚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季褚的龟甲缚牢牢束住。
季褚侧身靠在李清瑶耳边,“公主,如今攻守易型,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呜呜呜……呸,你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季褚轻轻摸着她那娇嫩的脸蛋,“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以为一根绳子就能困住我?”
李清瑶晃了晃头,“本宫不是那个意思,本宫是说,你不是无法调动丹田里的内劲吗?”
“那是方式方法不对,就在回京前一天,太子妃教了我几招行伍功夫,然后突然就能调动了。”
“啊,太子妃这么厉害呀!”
“也还行吧,真打起来,我觉得她和郡主应该是半斤对八两,差不多。”
“看来我们小看了太子妃,那她为什么要教你功夫?”
“当然是……”季褚一噎,随即彻底回过味来,对着李清瑶屁股就是一巴掌,“好你个李清瑶,我和你心连心,你和我玩脑筋。
少转移话题,现在讨论人家干嘛,现在应该讨论我该怎么惩罚你。”
李清瑶脸上顿时露出了被戳破的窘迫,“本,本宫哪有。
不开玩笑了,你刚回来,回去好好休息一晚,明日本宫带你入宫面圣。”
“公主,你是不是贵人多忘事,忘了临行前答应过臣什么?”
手指划过那暖玉般的唇瓣。
李清瑶想反抗,可季褚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令他根本反抗不了。
“季褚,不要太过分。”
“咱俩到底谁过分?答应你的,臣做到了。
臣这一路九死一生,心里一直想着公主,念着公主。
可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