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您……您想怎么做?儿媳,儿媳……愿意帮你。”谢瑷战战兢兢的说道。
但,怎么感觉很热?很想脱衣服,还想……
周桉也有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来得特别快,就如狂风暴雨一般的来袭。
不好!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快速转身想要离开,但是来不及了……
……
燕王妃院子
阿琬正陪着她说话。
“母妃,今日兄长大婚,您也总算可以安心了。明日就能喝儿媳茶了。”说到这里,她的眼里闪过一抹失落,然后一脸颓丧的低头。
“怎么了?”燕王妃看着她问。
她摇了摇头,扬起一抹有些牵强的笑,“我就是想到,我与太子新婚,第二日,太子并没有带我去给皇后敬茶。”
“什么?!”燕王妃惊怒,“他没有带你去未央宫给皇后敬茶?”
阿琬点头,脸上带着几分委屈,“许是皇后娘娘觉得,我不配给她敬茶。我知道自己的身份,确实不配给皇后娘娘敬茶的。”
“可是……可是……不管怎么说,我是以郡主的身份嫁去东宫的。母妃,皇后娘娘是不是觉郡主不配?”
燕王妃深吸一口气,很努力的压着那一抹怒意。
是啊,皇后其实是一直都看不上她生的女儿的。
若不然,又岂会在太子连死两任准太子妃后才想到他们燕王府,才愿意与燕王府结亲呢?
周桉与皇后之间的那点陈年旧事,她其实一清二楚。
不是后来才知道的,而是当年周桉求娶她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
她不在意,选择嫁给他,无非就是因为自己不爱他,只图他的王爵而已。
情情爱爱有个屁用呢?男人的承诺最是狗屁不如。他前脚还跟人海蜇山盟,后脚就可以另娶他人。
所有,只有把权力握在自己手里,那才是最实际的。
她嫁人周桉,不图他的情,只图他的身份。
这些年来,周桉为皇后暗中做的那些事情,她同样一清二楚。
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是觉得太子若是登位,那燕王府就有从龙之功。
她是燕王妃,那论功行赏,还能少了她,少了她的儿子吗?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和儿子,与周桉无关。他愿意给他们母子俩挣功劳,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但是现在,皇后的所做所为,分明就是在打她的脸。
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的。你要拿她的夫君为自己的儿子夺天下,却又看不起他们一家。
既然如此,那你倒是硬气一点,别让周桉给你办事啊!
“太子殿下对你如何?”燕王妃看着她,一脸严肃的问。
阿琬再次低下头,用着很轻的声音说道,“母妃,其实……太子殿下一直未曾与我圆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