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是周桉“父……父王?”谢瑷一脸惶恐的看着他,紧张和害怕并存。
她的额头上渗出一层密密的汗来,脸色在慢慢的变白,身子本能的瑟抖起来。
怎么也没想到,进她婚房的人会是自己的公爹。
这……有些出乎她的意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公爹了。
哪怕是婆母燕王妃进来,也好过公爹燕王啊!
“父……父王,您是有什么事情找儿媳吗?”谢瑷战战兢兢的看着他问。
周桉拧眉,一脸不悦的看着她,“屋子里是什么味?”
“啊?!”谢瑷惊恐又心虚,“没……没有啊!”
“周珩呢?”周桉没有再揪着这个问题,凌视着她冷声问。
闻,谢瑷额头上的汗更多了,掌心一片全湿,就连后背,都湿透了。
“我……我……我不知道。夫君……夫君还没回来。许是还在前院招呼宾客。”她硬着头皮说道。
“啪!”周桉重重的拍桌,声音冷冽,“不知道?谢瑷,别以为本王不知道,半个时辰前,周珩就已经回来了。”
“你会不知道?谢瑷,本王劝你识清自己的身份!本王很不喜欢不识好歹之人!更不喜欢在本王面前谎话连篇的!”
“说,周珩去哪了?”最后这句话,他是带着命令的威胁。
“扑通”一下,谢瑷双腿一软跪下,“父王,儿媳……儿媳真的不知道夫君去啊了。他只让我在此等着他,他说有事,去去就回。”
“是吗?”周桉的眼眸暗沉几分,阴鸷中透着几分杀意,迈步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谢瑷,你不过一个失势侯府的外室女。”
“本王给谢敬之面子,同意周珩娶你为妻,让你进我燕王府。既然你这般不识好歹,不顾大局。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你一个外室女,死了也就死了。相信谢敬之是不会跟本王计较的!本王现在就送你……”
“夫君去找我兄长了。”周桉的话还没说完,谢瑷急急的说道。
她不想死,她还想好好的活着,想在在燕王府享受人上人的生活。
对不起,世子爷,我没有办法。我不想死。
那掐着她脖子的手,松开了。
谢瑷“咚”的一下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活着的感觉真好啊!
就刚刚那会,她感觉自己如果再不说的话,这个公爹是真的会把她掐死的。
“在谢府?”周桉居高临下的睨视着她,一字一顿问。
谢瑷摇头,“不……不在。今日一早,我兄长是跟我的花轿同时离开的谢府。我上花轿,他则是上了世子爷早早安排好,等在侯府后门的马车。”
“至于马车去哪,我真的不知道。世子爷没有告诉我,他只让我今日带兄长一同出嫁。”
“父王,我知道的都说了。求父王饶过我。”她重重的磕头求饶。
“谢敬之可知晓?”周桉面无表情的问。
谢瑷微微一怔,然后点头,“知道。父亲他知道,也同意。兄长茶水里的药,还是父亲亲手下的。也是父亲亲自让人把兄长抬上马车的。”
“呵!”周桉冷笑,笑声阴森诡异,“好!好得很啊!谢敬之,你为了自己的仕途,也是够拼的!连儿女都可以牺牲。”
“行,既然如此,本王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