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白秋月也绞尽脑汁,起初还在家里大闹了一通,见不奏效又温软语地劝说,可不想霍寻就是铁了心得不为所动,任她如何就是不放她去给卫昭报信。
没办法,白秋月只能兵行险招。
霍寻下值回到侯府,站在门口重重地叹了口气。
身边的影卫好奇地问道:“侯爷不进门吗?”
霍寻倒是想回家,但近来白秋月实在是太闹腾,新皇又三令五申不能让卫昭知道沈明砚的状况,怕她在这个时候闹,触了忌讳,届时更麻烦,可如今所有人都省事了,倒弄得他夹在中间实在难做。
在门口踌躇好一会,霍寻才进屋子,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今日白秋月不再对她冷相待,而是弄了一桌子席面,打扮得俏媚,面带笑意地迎了上来。
“侯爷,您回来了,在宫里忙了一日累坏了吧,”
闻霍寻心里知道白秋月这又要整事情,但就是贪恋白秋月这一抹柔情,根本不忍心拆穿,陪着她演戏。
“宫里事情确实不少。”他抬手把白秋月几乎要滑落到肩膀的衣裳提了提:“如今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小心着凉。”
白秋月尴尬地笑了笑,第一次做这种引诱人的事,还有些不熟练,稍微用力过猛了些。
“前些日子我不懂事,与侯爷置气,侯爷竟不计前嫌对我甚为关怀,秋月感激不尽,如今已经想明白,特备了一桌子酒席,相与侯爷好好喝上一杯,就当是秋月向侯爷赔罪了。”
说着便把早就倒好的酒递到霍寻嘴边。
霍寻摆手:“如今国丧期间不宜饮酒,娘子既然知道我的苦心便不要再闹了,如今新帝登基,内外势力蠢蠢欲动,卫昭若是在这时候再闹起来,就连新帝也保不住她。”
“秋月明白,只要侯爷喝了这一杯酒,秋月保证不闹。”
霍寻低头看了眼唇边的酒杯,伸手接过:“既然是喝酒那我又何必多无聊,不如夫人陪我一起。”
说着把手上那杯酒放在桌子上,又给白秋月倒了一杯,最后递了过去:“夫人,咱们仅此一杯。”
白秋月一直在盯着那杯加了迷药的酒杯,她确信没被霍寻掉包,闻便也硬气起来。
只要让霍寻喝了那杯掺着迷药的酒,等他睡熟,自己就能出去找卫昭。
她就不信了,这个侯府除了霍寻还有其他人能拦得住她。
白秋月爽快地接过酒杯,眼中是势在必得的兴奋:“侯爷,秋月敬你。”
霍寻也不多让,与白秋月轻碰了下杯子,直接一口都喝了。
见状白秋月嘴角再难压住,在霍寻热切的目光中,把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喝了酒两人又坐下闲谈了一会,白秋月却发现霍寻的眼神依旧清明半点没有迷离的感觉,反倒自己头有些晕,看着眼前的霍寻竟变得有些模糊。
她后知后觉地想明白,自己给霍寻下了药的那杯酒怕不是不知道何时进了自己的肚子。
她晃晃悠悠站起身,打算去找解药,可还不等迈步,身子便缓缓地倒下。
霍寻及时把人抱住,白秋月看着近在咫尺,嘴角带笑的霍侯爷,咬牙切齿道:“霍寻,你真不是个东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