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见不到沈明砚心情越发的烦躁,就连肖氏都能瞧出她心中的不安。
“阿昭,如今新皇的登基大典已经举行,国丧也过了,按理说明砚该回来了,怎么还不见人?”
“嫂子放心,该是新皇登基,明砚太忙了没时间回,等我找人打听打听。”
卫昭心里着急却不能摆在明面上,她得撑着,肖氏和沈莹都指着她,不能让她们也跟着上火。
肖氏重重地叹了口气,她知道卫昭想必比她还着急,忍不住开口抱怨:“平时忙也就罢了,怎么能两个孩子的周岁宴都不回来看一眼,虽在国丧期间不能大办,但咱们自己关上门在家也该吃顿团圆饭不是。”
“嫂子放心,我会再派人打听的。”
从国丧开始卫昭便找人在宫中打探,并无沈明砚半点消息,她又请旨上奏要见齐瑞,可都让他以政务太忙给拦了下来。
之后她又去找过曲老爷子,结果因为太子一案老爷子直接住在皇宫内,她感觉所有人都在给她编织个大网,隔绝她打听关于沈明砚的一切消息。
他们越是这样,卫昭越是着急,她决定再去找齐瑞一次。
他在避着自己不见面,那就别怪她把这层网撕了。
可是让卫昭没想到,这次齐瑞同意见她了。
卫昭被人带进偏殿,听到脚步声,齐瑞从一堆奏折里抬起头,看到她眼睛突然亮了。
“阿昭你来了,快坐,这段日子忙死我了。”
卫昭并没有因为齐瑞刻意表现的好像两人从前那般亲近,而忘了他如今的身份。
卫昭按照之前学的规矩,恭敬地跪在地上对着坐在桌案后面的齐瑞磕头:“臣妇慧昭,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瑞见状立刻从龙椅上站起身,快步来到卫昭跟前把人扶起:“这里也没外人,你这样干什么,咱们之间哪里需要这样。”
卫昭后退一步,低垂着眉眼,依旧维持着一副恭顺的模样,声音冷冷清清,听不出什么情绪。
“陛下,君是君臣是臣,南兆最重规矩,不能乱。”
齐瑞知道卫昭这是生自己气了,她这样跳脱的人最是不看重规矩,不然也不会做出商铺遍布整个南兆,炮轰倭寇,还暗中给西北送粮草这些事,这些可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人该干的事。
“你这是因为我连续几次没同意见你,跟我生气了?”
“臣妇不敢。”
齐瑞直接拉着卫昭坐下,又把桌子上的糕点塞到卫昭手里:“之前你不说宫里的点心有种有钱的味道吗,现在放开了吃。”
卫昭看着手中的点心,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没想到自己之前的一句玩笑,齐瑞还记得。
可如今却不愿意告诉自己沈明砚的下落。
她决定今天必须要一个结果。
放下手中的点心,卫昭重新跪在地上:“陛下,臣妇今日前来是想知道明砚的下落,自从正月十五过去已经近两月,他没有给臣妇留下只片语,不管正月十五发生什么,也不管沈明砚如今是死是活,臣妇今日只想要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