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好。”
梵音话落,站起身。
临走前,梵音回头冲坐在她身侧的女人笑了笑。
女人神情有些微妙,“这位是?”
梵音回答,“我老公。”
女人,“男才女貌。”
梵音颔首,“谢谢。”
从医院出来,纪淮洲跟梵音十指相扣。
最近京都总是下雪。
路面虽然由政府撒了工业盐,环卫工人也足够打扫及时,但有些地面还是结了冰。
政府公众号发布了道路结冰黄色预警。
上车,纪淮洲长臂一伸,从车后排拎了个薄毯扔进梵音怀里。
梵音伸手刚准备拿,他又大手一伸夺过来往她肩膀上披。
三下五除二,把她包裹得像个粽子。
梵音唇角忍不住抽了两下,“倒也不至于。”
纪淮洲抻腿,打转方向盘,“车里冷,我打开了暖风,等待会儿车里升温,你再解开。”
梵音,“纪淮洲,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婆婆妈妈。”
纪淮洲帅气挑眉,“后悔了?”
梵音忍俊不禁,没说话。
纪淮洲,“可惜,晚了。”
纪淮洲话落,又变戏法似的拿起一个保温杯递给梵音。
里面是清早左青给她炖的汤。
保温杯的保温效果不错,现在还热着。
正好能驱寒。
梵音接过,低头喝汤,纪淮洲随口问,“刚刚那个女人,认识?”
梵音接话,“不认识,她刚才身体不舒服,让我帮忙拿药。”
纪淮洲,“她似乎有点怕我。”
梵音揶揄,“嗯,你长得凶神恶煞。”
纪淮洲嘴角噙笑,“梵音,你是不是皮痒了?”
梵音掀眼皮瞥他,“你是不是忘了小时候我们俩谁是挨揍的那个?”
纪淮洲,“此一时彼一时。”
梵音,“翅膀硬了?”
两人正贫嘴,纪淮洲扔在中控上的手机响起。
两人同时低头,看到屏幕上一个电话号码在跳跃。
备注名是王天成。
梵音狐疑,“他给你打电话做什么?”
纪淮洲,“听听不就知道了?”
说着,纪淮洲按下接听。
电话刚接通,电话那头王天成声音火急火燎问,“纪老弟,你跟你那个丈母娘关系怎么样?”
纪淮洲被问得一懵。
丈母娘?
听不到纪淮洲的回应,王天成又道,“就,就林毅那个老婆。”
纪淮洲蹙眉,“她怎么了?”
王天成,“她被林毅下了套。”
纪淮洲,“什么情况?”
王天成,“一两句说不清,你现在有时间吗?来我这儿一趟,刚好我还有别的事跟你说。”
纪淮洲看梵音一眼。
梵音点头。
纪淮洲,“你在餐馆?还是?”
王天成,“我最近搞了个球队,我把位置发你,你直接来这儿找我。”
纪淮洲,“行。”
跟王天成挂断电话,纪淮洲修长手指轻敲在方向盘上,“简……”
纪淮洲本想喊‘简如眉’,话到嘴前,舌尖抵过一侧脸颊,碍于她生了梵音一场,到底还是留了余地,“她那边应该是遇到了问题,救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