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东山。”
“柳喻楼。”
“老魁。”
“姓周的,你个王八蛋,老子的斗彩鸡缸杯呢,你给还回来,我淦。”柳喻楼对着周东山破口大骂。
周东山搞不清个所以然,指着柳喻楼道:“柳爷,你他妈放什么屁呢,你东西丢了,关老子屁事。”
转头不管柳喻楼,而是看向老魁,说道:“老魁,你怎么在这儿?”
老魁杀了雷管,心里有愧,他不清楚周东山知不知道雷管是他杀的,回道:“我在哪儿还得向你汇报呗?”
周东山没搭理他,打算离开,但却是被柳喻楼的两个小弟给拦住了去路。
“周老板,不解释清楚,今天走不掉。”柳喻楼冷冷道。
周东山眼睛一瞪,骂道:“我解释你妈啊解释,都给我滚蛋。”
刚杀了人,他的胆子也是大了几分,丝毫没看清眼前敌众我寡的形势。
这几天在新海的遭遇,使得柳喻楼越想越憋屈,见周东山还是这种不屑的态度,怒火当即从心底蹿了出来,对小弟吩咐道:“给我干他。”
俩个小弟抽出刀子就冲了过去。
周东山见对方气势汹汹朝他冲过来,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当即吓的不轻,不敢停留,掉头就跑。
柳喻楼的两个小弟则是紧追不舍。
周东山这几天光逃亡了,今天又遭遇了这么多,身困体乏,脚下无力,没跑几步就被追上。
后腰子挨了一刀,疼得他龇牙咧嘴,跌倒在地,他求生欲拉满,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后丢去。
这一石头,正砸中其中一个家伙的面门。
那小弟被砸得鼻梁骨断裂,鲜血顺着鼻孔往外流,他伸手抹了一把,朝掌心一看,见全是鲜血,气得眼冒凶光,对着地上的周东山就给了一脚。
“操你妈的,老子干死你。”
举刀对着周东山的后背就是“噗噗”几刀,另外一个小弟见状也是上去捅刀子。
没几下,周东山就倒地不动,后背上全是窟窿,鲜血顺着窟窿向外窜涌流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老魁跟着柳喻楼跑过来一瞧,看到周东山背脊被捅得血肉模糊,已经死掉,心中多少有些感慨。
想周东山在新海也是名震一方的大佬,就这么被人捅死在荒郊野外,顿时唏嘘不已。
柳喻楼对着周东山的尸体泄愤也似的踢了几脚,边踢边骂:“他妈的,就这么死了,便宜你个狗逼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老魁定睛朝前方一看,脱口叫出声来:
“韩斌!”
来人不是别人,却正是韩斌和曹启强。
韩斌押着曹启强朝外走,没走多久,就见前面传来叫骂声,赶忙过来瞧什么情况。
走近了就认出老魁等人。
看到倒在血泊中已经死掉了周东山,韩斌也是吓了一跳。
人就这么死了?
看到旁边那俩个持刀子的年轻人,瞬间就清楚是他们动的手。猜测这些人是什么人,第一时间他以为是老魁的人。
但转念一想,老魁和周东山无冤无仇,杀他做什么?
他目光紧紧锁在柳喻楼身上。
“东山,东山!”
就在这时,曹启强扑到周东山尸体上悲伤大哭。
他和周东山怎么说也是结拜的兄弟,周东山这么多年对他这二哥也着实不错,如今惨死当场,他岂能不悲痛不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