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生完孩子还要继续拍戏哦,你不能拦着她!”
祁砚修:“不拦。她想拍就拍。”
徐清虞仰脸看他,眼睛亮亮的,伸手戳了戳他胸口:“听见了没,你说的。”
“听见了。”他握住她不老实的手指。
全场啊啊尖叫声快把屋顶掀了。
-
午饭是山庄自己做的菜,没有外包,是季家私厨掌勺。
菜色不花哨,但每一道都好吃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
清炖狮子头、蟹粉豆腐、葱烧海参、西湖莼菜汤……食材看着普通,但那个火候和调味,不是外面馆子能比的。
粉丝们坐在大厅里吃,徐清虞没去包间,就坐在主桌上跟大家一块儿吃。她吃得不快,小口小口的,但腮帮子鼓鼓的,特别满足的样子。
祁砚修坐在她旁边,没怎么吃,一直在给她夹菜。
她碗里的海参还没吃完,他又夹了一块肉过来。
“姐夫你吃呀,别光顾着姐姐。”
“先把清虞投喂饱,我再吃。”他语气理所当然。
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
山庄里逛的逛,拍照的拍照,还有几个站姐拉着徐清虞在院子里拍了组片子――
她站在那棵老槐树下,冬日的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脸上,斑斑驳驳的,齐刘海遮住额头,显得那张脸更小了,像十几岁的小姑娘。
祁砚修站在不远处的廊下,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拍什么。
有站姐眼尖,小声说:“姐夫在拍姐姐。”
“偷拍?”
“光明正大。”
傍晚的时候,太阳快落山了,天边染了一层橘粉色。
山庄的工作人员推出来一辆小推车,上面是个三层的蛋糕,奶油裱花,顶上插着一个小小的翻糖人偶,穿黑白裙子的,齐刘海,跟徐清虞一模一样。
蛋糕上写着――“rose,我们一直同在。”
徐清虞站在蛋糕前,看着那行字,鼻尖一酸。
“你们怎么还搞这种……”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站在最前面的站姐声音有点发颤,“你只要好好的就行。”
徐清虞没忍住,眼泪狂砸进腿上。
祁砚修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没说话,但拇指在她肩头轻轻蹭了两下。
“谢谢你们。”徐清虞擦了擦眼泪,笑了,“那咱们说好了,等我生完宝宝,休息好了,就回来拍戏。你们要等我哦。”
“等!”
“一定等!”
“姐姐你说话算话!”
“算话。”她伸出手,小指勾了勾,像是在跟谁拉钩。
蛋糕切了,一人一块,没人剩,连蛋糕胚都吃得干干净净。
晚上七点多,大巴把粉丝们送到山脚下的季家大酒店。
酒店是季家的产业,五星级,平时订房都要提前一周。
今天一整栋楼都留给了粉丝们,房卡早早就准备好了,放在前台,一人一张。
有粉丝站在酒店大堂,看着头顶的水晶灯和脚下的大理石地面,声音都是飘的:“我今天到底经历了什么……上午在山庄,晚上住五星级酒店……追星追成这样,我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
旁边的人接话:“关键是rose真的太好了,请吃饭、送礼物、还陪我们聊了一整天。她怀孕六个多月了,站了那么久,一句累都没喊。”
“还有姐夫,你是没注意,她每次站起来的时候,姐夫的手都在她腰后面护着,生怕她摔了。”
“我注意到了!他还帮她挡了一下桌角,那个动作特别自然,感觉是下意识的。”
“行了行了,别磕了,快去房间看看,听说每个房间都放了水果和手写卡。”
走廊里又是一阵尖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