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虞指尖捏着一张麻将,轻轻一推,笑意软甜却带着锋芒:“还好啦,我才二十一,慢慢来。不像沈总,三十岁了,还要操心工作和感情,多辛苦。”
一句话,精准戳中沈书瑜的痛处。
沈书瑜脸色微变:“我只是觉得,女人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不能总依附别人。”
“我有事业呀。”徐清虞歪歪头,眼眸更亮,“有戏拍,代在手,奖项也有。我不靠谁,只是刚好嫁给喜欢的人而已。沈总要是羡慕,也可以早点找个真心待你的人,不用一直等啦。”
“你!”沈书瑜手猛地一紧。
陆函清和陈雪蘅对视一眼,默默吃瓜。
这哪是娇软小姑娘,分明是绵里藏针,完全跟祁砚修一个路子――疯批不吃一点亏。
徐清虞手气极好,把把自摸,笑得眉眼弯弯:“哎呀,运气真好。”
沈书瑜越打越沉不住气,语气愈发尖锐:“徐小姐这身裙子倒是好看,就是不太适合这种场合,未免太轻浮了。”
“是吗?”徐清虞低头看了看,软声娇气,“可砚修刚刚说我穿这个好看。”
一句“砚修说”,直接绝杀。
沈书瑜胸口发闷,指尖发白。
打到后半场的时候,祁砚修那桌散了。
他走过来,站在徐清虞身后,看了一眼她的牌。
“打这张。”他伸手,指了指她手里的一张万子。
徐清虞打了出去。
下一轮,自摸。
她把牌一推,弯起眼睛笑:“赢了。”
沈书瑜看着祁砚修站在徐清虞身后的样子――他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微微弯腰,眼神温柔。
沈书瑜收回目光,把手里的牌推倒,站起来:“不打了,手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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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蛋糕推了进来。
巧克力胚,缀着新鲜莓果,插着简单的“30”数字蜡烛。
所有人围过来。
祁砚修站在中间,徐清虞乖乖靠在他身边。
“许愿!许愿!”
祁砚修低头,目光落在徐清虞脸上,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轻声道:“不用许愿,我想要的,都在这了。”
全场起哄。
他吹灭蜡烛,众人齐声笑道:“生日快乐!”
徐清虞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老公,生日快乐。”
祁砚修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毫不避讳众人目光。
散场时,夜色已深。
沈书瑜站在门口,看着祁砚修小心翼翼扶着徐清虞上车,替她系好安全带,关车门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珍宝。
徐清虞隔着车窗,对她挥挥手,笑意纯真:“沈总再见,下次再一起玩呀。”
那模样,天真又无辜。
可沈书瑜看得清清楚楚――她眼底不见半分怯意,只有从容与笃定。
车子驶远,沈书瑜攥紧了手。
今晚这场戏,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徐清虞,不好惹。
谁也动不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