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阳光正好。
祁砚修一出门,就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徐清虞穿了一身浅雾粉醋酸荡领连衣裙,九月初的风掀动裙摆,垂坠感恰到好处。
她个儿高,踩着软底平底鞋也丝毫不压身高,长腿笔直。
祁砚修快步走过去,伸手就揽住她的腰,力道稳而轻,语气是旁人从未听过的软:“怎么不等我下来?”
“想自己走走。”徐清虞仰起脸看他,声音软乎乎带着娇气,“这里风景好。”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碰了一下:“累不累?”
“不累。”
两人并肩往里走,光是一个背影,大厅里就安静了半拍。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徐清虞身上。
陆暨当场倒吸一口凉气,撞了撞季观仪的胳膊:“……我靠,老四这眼光,绝了。”
季观仪眼底掠过惊艳:“这颜值、这身段,不当模特都可惜。”
旁边陆函清一眼就认出她,笑着对徐清然道:“原来是你妹妹,上次在舞团后台见过,很惊艳很漂亮。”
沈诠干咳了两声,低头去端酒杯,耳根泛红,他想起自己之前动过的心思,现在只觉得后脊发凉。
徐清虞往祁砚修身边靠了靠,软声打招呼:“大家好,我是徐清虞……”
声音清甜,眉眼弯弯,娇笑又大方。
沈书瑜缓缓站起身,脸上挂着得体笑意,主动上前一步,端起酒杯:“徐小姐,之前是我不妥,今天借这个机会,跟你赔个不是。”
她仰头就要喝。
手腕忽然被一道冷力拦住。
祁砚修将徐清虞护在身后,语气淡得没温度:“她怀孕了,不能喝。”
一句话,掷地有声。
全场哗然。
“怀孕了?!”
“老四,你可以啊!”
“几个月了?”
徐清虞从他身后探出半张脸,软声答:“十四周。”
徐清然、季韫、周空青三个知情者淡定点头,其他人彻底惊了。
沈诠嘴角抽了抽――合着就他最后一个知道?
陆暨拍着祁砚修的肩膀大笑:“可以啊老四,三十岁生日,直接双喜临门!”
沈书瑜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
她盯着徐清虞无名指上的婚戒,又看了看祁砚修护着她的姿态,心底那股不甘翻涌而上。
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凭什么?
徐清虞像是没看见她的暗涌,甜甜一笑:“沈总不用客气,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语气软,态度却不卑不亢。
气氛活络起来。
男人们凑在吧台喝酒聊天,女人们则移步到麻将桌旁。
巧的是,徐清虞和沈书瑜刚好分到一桌。
陆函清、陈雪蘅、沈书瑜、徐清虞,四个人落座。
麻将牌哗啦啦洗好。
沈书瑜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打量:“徐小姐今年才21吧,这么年轻就结婚生子,会不会太着急了?事业正是上升期,可惜了。”
话里话外,都在暗指她靠男人、耽误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