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没有生韦贞的气,而是露出一丝悲苦之色:
“你我都是苦命之人,这些狗男人都是薄情之人,不值得我们这样的女人托付终身。”
她没有对韦贞痛下杀手,反而是加倍折磨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身上到处是伤,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衫。
韦贞见状,心疼不已:
“你和他到底有什么仇?”
“仇?我和他无仇无怨,怪只怪他薄情寡性,他,该死!”白衣女子道。
“他该不该死,不该由你决定。”
“我是在帮你。”
“我不需要。”
韦贞始终护在男人身前,奈何白衣女子实力太强,她根本护不周全。
好在,白衣女子没有要杀她的意思,否则,她早已倒下。
“不玩了。”
白衣女子突然兴趣缺缺:
“这天底下所有的薄情之人,都该死!”
说完,她不再留手,中年男子甚至没挡住她一掌,就倒飞出去,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孙郎!”
韦贞连忙跑了过去。
然而,中年男子此时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眼看着不行了。
“贞儿,对......对不起。”
中年男子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就死在了的韦贞的怀里。
“孙郎,孙郎......”
韦贞泪流不止,抱着男人拼命摇,却是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这种男人,不值得你掉眼泪。”白衣女子道:“你应该和我一样,杀尽这天下薄情寡义之人。”
韦贞慢慢放下中年人,低声道:
“孙郎,你等着,我马上就来找你。”
说完,他拿起自己的拂尘,猛然攻下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的实力比韦贞强了不少,但此时韦贞是完全不管不顾的打法,没有半点防御,这种情况下,即便是白衣女子,也一时无法将其击败。
“师父,我来帮你!”
阮星瑶挣扎着起身,就要上前帮忙。
“你快走!这里没你的事。”
“不,我不走。”
“快走,你如果不走,我就不再认你这个徒弟!”
“我......”
阮星瑶看出了自己师父已经心存死志,她不想走,但她也只能走。
她留下,不会帮到自己师父多少,走了,日后还有机会报仇。
深深看了一眼自己师父,阮星瑶就逃离了现场。
“等我再回去的时候,师父已经死了。”阮星瑶声音低沉,眼中泛着泪光:“她和那个男人死在了一起,我将他们给埋了之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