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第一次不告而别。”陆道。
这倒是事实。
阮星瑶此前几次都是突然离开,陆都已经习惯了。
阮星瑶顿了顿,声音有些低沉:“这次有些不一样。”
陆和叶璃对视一样,都没有说话,等着阮星瑶主动和盘托出。
阮星瑶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原来,上次的不告而别,是阮星瑶去找她师父韦贞了。
她已经决定跟着陆,但她毕竟还有一个师父,在那之前,她一直都是跟着师父韦贞在修行,突然回松阳县,也是因为父母突然死亡一事,在离开之前,她曾答应过她师父,处理完自己父母的事情之后,要回去继续跟着她师父修行。
也因此,在决定跟着陆之后,她必须要回去和自己师父说清楚。
阮星瑶本以为,自己师父会祝福自己,理解自己,不曾想,她师父听闻这件事之后,却是极力反对,还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那天,韦贞罕见的发了大火,还将阮星瑶给关了起来,不让她离开。
阮星瑶心中着急,尝试向自己师父解释,奈何没有什么效果。
事情的转机是在阮星瑶被关的第七天。
即便是被关了七天,阮星瑶也没有松口,在第八天的时候,她师父带着她前往了一座府邸。
“师父,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阮星瑶看着眼前的大宅,好奇的看向自己师父。
“这宅子的主人,和我是青梅竹马。”韦贞看着宅子,神情恍惚:“我们从小相识、相知、相伴,一起成长,他曾说过,长大要迎娶我,我也一直等着那一天。”
“后来呢?师父,你嫁给他了吗?”阮星瑶问道。
“你看我这身装扮,你觉得我嫁给他了吗?”韦贞反问。
阮星瑶看了看自己师父,摇了摇头。
自她认识她师父开始,她师父就一直是道姑打扮,以出家人自居。
“我还记得,那年我十六岁,他十八岁,就是在那一年,他迎娶了城里一个富商之女,可笑的是,直到他结婚的前一天,我都不知道这件事。”韦贞的脸上露出一丝凄惨的笑容:“那天,他的住处张灯结彩,人人脸上带着笑,笑得最灿烂的就是他,他看到我出现,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以为我是来闹事的,劝我离开,说过几年迎娶我做妾,他错了,我不是去闹事的,我只是想要一个说法,不过,在听到他的那番话之后,我什么都不想听了,转身离开了他家,回到家之后,我便削发为尼,做了这十七年的道姑,也就是那一天之后,我从未见过他。”
阮星瑶听着自己师父的话,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师父会阻止她跟着陆了。
她师父是一个受了情伤的人,不相信任何男人,自然不会乐意看到阮星瑶跟随一个男人,还是在没有任何承诺的情况下。
韦贞想要让阮星瑶接她的衣钵。
“师父,陆公子他,不是这样的人。”阮星瑶辩解。
“呵。”韦贞冷笑一声:“他还不如这宅子里的那位呢,他可曾给过你承诺?”
阮星瑶摇头。
“没有任何承诺,你还死心塌地的跟他?”
“这是我对他的承诺。”
“你那只是想要报恩,但报恩的方式有很多,不一样要跟随他一生。”
“不,不止如此。”
阮星瑶再次摇头,神色坚定。
韦贞看了看自己徒弟,似乎明白了什么。
就在她准备再次劝说的时候,异变陡升。
两道人影从远处急掠而来,在师徒两人的注视下,闯入了她们面前的宅院。
紧接着就是凄惨的叫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