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行军作战,需有章法,不可莽撞。”
“除上述兵力外,北蛮另有一万五千常备军、一万五千忠义军,由大皇子、二皇子分别统领。”
“敌军总兵力合计八万九千余人,底蕴雄厚,想一口吃下,绝无可能。”
“八万九千人?”
煌州将军王平摩挲着下巴,神色凝重:“将军,北蛮与h这是倾尽家底,拼死一搏了。”
“北蛮南下以来,兵力损耗惨重,连年从本土强征壮丁。听闻去年北蛮国内便爆发三次民变,皆是反抗严苛的征兵与赋税。”
“这批兵力,已是北蛮的极限。”
林峰微微颔首,沉声道:“不仅是北蛮的极限,也是h的全部战力。”
“敌军近九万大军,我五州联军共计九万四千兵力。”
近二十万大军齐聚蓟州,要在短时间决出胜负,难度极大。
纵然久经大型会战,林峰依旧深知此战规模空前。
花云目光一动,拱手道:“大人,此战如何部署?”
林峰环视全场诸将,沉声定下作战方略。
“此战由外及内,由松至紧,层层遏制北蛮势力。”
“蓟州不是普通战场,而是我们困住鞑子皇帝的瓮中死地!”
“朱晟!你亲率三千营骑兵,兵分南北两路。待大军入蓟州后,即刻封锁蓟州连通定州、儒州的所有要道!”
“王平!你率军在后接应,于两州必经要道修筑军寨,稳固防线!”
“其余诸军随我出征,直捣蓟州城!”
军令落下,朱晟、王平二人率先起身,齐声领命。
“末将遵命!”
“末将遵命!”
历经数月休整,三千营骑兵战力重回巅峰,足足八千铁骑整装待发。
朱晟早已按捺不住,一心驰骋沙场,建功破敌。
开平元年,四月十日。
五州联军自中州出兵,经土木堡径直杀入蓟州境内。
大军入境后,三千营即刻兵分两路――
北路奔赴泉县,抢占通往定州的咽喉涌泉关。
南路挺进武山县,扼守蓟州通往儒州的要道。
北蛮在两县各驻一千守军,兵力薄弱,根本挡不住三千营的铁骑冲锋。
两军刚一交锋,北蛮守军便死伤惨重,残余残兵尽数龟缩县城,闭门死守,不敢再战。
三千营顺利切断蓟州与定州、儒州的通路后,王平立刻率军跟进,同样兵分两路。
他命副将王寒领五千兵马进驻武山县,自己亲率五千大军奔赴泉县,配合三千营清剿城内残敌。
同时依照军令就地安营扎寨、修筑军寨,彻底锁死蓟州南北对外通道。
两县接连失守,蓟州城内的北蛮势力却异常沉寂。
他们未发一兵一卒驰援,也未曾主动出城迎战,只是加派大量哨骑,日夜探查乾军主力动向。
开平元年,四月十六日。
镇国公林峰统领五州联军,全面进驻蓟州城辖区。
北蛮终于出兵拦截,与乾军先后交锋两次,双方各出动五千兵力,互有伤亡,两场战事皆未分出胜负。
两日后,林峰率领主力大军抵达蓟州城外,于城西安营扎寨,重重列阵,对蓟州城形成合围之势,虎视眈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