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西域才有的东西,所以他们在调查的时候,根本没查到。
墨?
不溶于水,却能在蜡中显现。
若不是今日误打误撞,这封信绝对不会重见天日。
谢拦鹤看完那几行字,然后道:“孩子献祭,她要把孩子献给谁?”
好吧,和她是完全不同的关注点呢。
许令绒将自己的猜测说了,这两个她,一个指的是德妃,一个指的是容妃。
谢拦鹤道:“不管是容妃还是德妃,我们都查不了。”
那是正儿八经的后妃,许令绒想见她们都难,更别说查案了。
就算是渡厄司又或者禁军,都不可能调查他们。
除非皇帝下令。
许令绒马上蔫了下去:“好吧,你说的有道理,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谢拦鹤把信给了许令绒:“你发现的,收好。”
许令绒美滋滋,她本来就想要把信件拿走,想要靠系统再多点分析。
谢拦鹤道:“接下来回去睡觉。”
许令绒睡了这么久,浑身都很精神,她期期艾艾地道:“我,我有另一个地方想去……”
谢拦鹤扬眉:“什么地方?”
许令绒正要说话,外面忽然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她一愣,止住了话头。
“快快快,我们快藏起来。”许令绒手下意识就想要躲起来,但是却被谢拦鹤直接拉住了。
谢拦鹤:“你躲起来干嘛?”
许令绒:“我们不是偷偷摸摸进来的吗?”
“砰!”
门忽然被打开。
外面的人看向他们俩,皱了皱眉:“你们是谁?”
谢拦鹤淡淡地道:“渡厄司。”
许令绒偷偷探出一个脑袋,发现对面也是太监,但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太监,看着挺凶悍,一个个阔面横肉,瞧着就不好惹。
“渡厄司?我与渡厄司的林大人相识,平日里也会去讨一杯酒水,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这样油头粉面的小子?”
这里面蕴含的鄙夷味道不而喻。
许令绒察觉到谢拦鹤的身体一下子就绷紧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怎么办,卑躬屈膝地滚蛋吗?
“那你现在可以去问问林大人,而不是在这里问我。”谢拦鹤淡淡地道,“今夜来查案的时候,没人交代过你们话吗?”
这群太监其实是内刑阁的人。
但他们并非内刑阁的杂役太监,而是审问太监。
负责给人上大刑的。
平日里一直凶悍,和上北房的人交好,反正在内刑阁混不出头,所以一直想要靠着上北房这条路能够晋升。
在内刑阁给人用刑,过得都是血呼啦擦的差事,又没油水,可把他们寂寞死了。
最近上北房出事,他们干脆就打了个招呼后帮着上北房麻烦起来。
上北房被锁了几日后,连续有人过来调查,禁军来的时候他们不敢说话,但是其余人来,他们都想要在旁边耍点无赖,干扰一二。
像他们这样的底层小杂役,回头压根就没人会认识了,在这里捣乱要点油水,马上就跑,那些个小喽啰也没办法。
今日本想故弄玄虚,不料却是个白面太监带了个宫女。
那就有乐子了。
“咱家看你们,不是在这里奉渡厄司的命查案,而是来搞对食的。”
太监眯着眼睛,在许令绒的裙摆上面淫邪地看了一眼。
哪怕许令绒被谢拦鹤的身体挡着,也能看出来那是个身形姣好的女人。
“把他们拿下,交给楚公公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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