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绒很久没睡过这样的美觉了。
梦里不仅有美酒美食松软的被子舒服的阳光,还有美男!
“绿眼睛,绿眼睛……”太好看了,许令绒忍不住嘀嘀咕咕,“绿眼睛,留下来。”
有着晶莹透亮的绿色瞳孔男人,宛如幻梦一样漂亮,许令绒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是却不想在这个梦里醒来。
她扣住美人脖子,感受到了他的抗拒,二话不说对着他的眼睛就是一口就亲了上去。
果不其然,美人呆滞,许令绒心中窃喜。
“别跑,”许令绒趁机又在他的左脸颊,右脸颊各亲了一口。
香香的,凉凉的。
带有微微的苦涩意味。
抵着美人的鼻尖,许令绒轻声道:“大美人,你用的什么香料,真的好香哦。”
大美人明显对这句话很受用,反复询问:“有多香?”
许令绒笑,虽然她没谈过恋爱,但她看过很多小说玛丽苏电视剧啊!
她轻轻道:“自然是我心尖尖上的香。”
良久都没人回答,许令绒本来还沾沾自喜自己的油腻情话,这么反应她就不自信了:“你怎么不说话?是不喜欢吗?”
“你对多少人说过这种话?”美人的语调危险,“你的心尖尖上是不是住满了人,插满了香?”
许令绒乐呵呵道:“你还挺会说冷笑话的,那不是个刺猬吗?”
美人:“…………”
美人忽而冷笑,反客为主,一把将许令绒按在身下。
许令绒呆呆地看着他,大脑处理器运行的很慢,有些反应不过来此时发生了什么。
美人忽而俯身,狠狠地咬上了许令绒唇。
“呜……”
好辣的美人。
许令绒脑子晕乎乎的,反正是在做梦,她也没做抵抗。
只是大美人吻技差得要命。
他只会咬着她的嘴反复碾磨,刺激归刺激,太疼了。
许令绒忍不住把他推出去,张嘴呼救,大美人却不肯,许令绒跑,大美人追。
“别,你轻点!”许令绒的眼睛都被咬的出了泪。
大美人不听人话,许令绒被欺负得找不着北,忽然灵机一动,舔了舔他的嘴角。
大美人僵住了。
许令绒学着自己看过的偶像剧,轻轻地舔舐大美人唇角,察觉到他张开唇缝,马上钻进去,教他怎么吻她。
大美人在一瞬间的怔愣后,立刻反客为主。
“慢……慢一些……”许令绒的呼吸被完全夺走,头晕脑胀,觉得自己半条小命都要丢在这了。
大美人纯莽夫啊,完全不给她喘息的空间!
许令绒最后躺在床上,气喘吁吁,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嘴唇红的似血。
大美人还缠着她,想要上榻。
许令绒伸出脚,抵住:“不行了,我要醒了,苍天,这一次春梦到这里就了不得了。”
“我只是个断情绝爱的小女孩,不适合搞这么激烈的对象。”
许令绒捂着嘴,弱弱地道:“好可怕。”
大美人:“…………”
他说:“许令绒,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许令绒一直在看啊,碧绿的眼睛,白瓷般干净的脸,漂亮到她都忍不住屏住呼吸,不敢大声惊扰。
她泪眼汪汪地道:“我看清楚了,你是大美人。”
她泪眼汪汪地道:“我看清楚了,你是大美人。”
“只会存在我梦里的漂亮美人,你别这么凶嘛,怎么做梦都这么凶?”
大美人的额头似乎有青筋在跳。
但他忽然放缓了语气:“许令绒,你想不想做妃子?有好吃的,好玩的,还能和我,和我……容斜月,一直在一起。”
容斜月?!!!
许令绒脑袋转了n个来回才想起来这个名字是谁。
这不是个太监吗?
她顿时伤心地哭了起来,那可是她当做闺蜜,踏脚石,人生目标的超级大太监!
“不,不要,我不要和容斜月结婚,呜呜呜呜,那还不如死了算了,我不要。”
看得到吃不到,岂不是每天都在让她饱受煎熬?
许令绒是个肉食主义!
不如死了算了……
大美人冷哼一声:“那你就死在这里好了。”
许令绒又哼哼唧唧地哭:“你别走,别走啊。”
她往前摸了两下,但太累了,什么都没摸到,干脆身体一倒,直接睡了过去。
“……”谢拦鹤眼神神秘莫测地盯着许令绒的脸。
他不是圣人,既然送上门来招惹他,那也别怪他招惹回去。
他并非真的喜欢许令绒。
喜欢是什么东西,谢拦鹤觉得这就是个世人编出来,让一男一女交合繁衍的借口。
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欲望。
看见漂亮的女人升起来的征服欲,将这包装成了喜欢。
他确实觉得许令绒有几分有趣。
但这有趣和欲望的区别在哪里?
他也不过是想要验证,自己中了毒,在许令绒身边却能够安眠,到底是源于话本小说里所谓的男欢女爱,心中欢喜,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现在看来,即便是亲密接触,也没有让他的疼痛减轻半分。
只是这蠢货撞到了他体内毒素不发作的好时机罢了。
“你还敢说和朕在一起就死了算了?”
“信不信……”
谢拦鹤的狠话放到一半,却冷冷勾起唇。
“你等着。”
许令绒无知无觉地呼呼大睡。
-
这是许令绒近期睡得最香最沉的一个觉。
她睁开眼睛,一时间回不过神自己的位置。
被子香气四溢,松软安稳。
她缓了好一阵,盯着明黄色的屋顶发呆了片刻,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许令绒“腾”一下坐起来!
我去,这是哪?
许令绒看了看自己的衣裳,都还在身上,完好无损。
“来……嘶。”
许令绒刚要喊一下人,就发现嘴巴特别疼。
她看了看四周,直接冲到镜子旁边照了下自己,发现嘴巴就和吃了十斤辣椒一样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