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
玲珑语塞,许令绒没管她,看向小枝:“如今是什么时辰了?怎么你们都没去干活?”
“下北房合并取消,咱们的活也暂时不用干了。”小枝摸了摸许令绒的额头,“姐姐好似发烧了,恐怕是被那尸体冲撞到了,幸好咱们能休息,你多歇歇吧。”
许令绒摇头:“不成,我有别的事情要做。”
真是要命了。
今天是第一天去地宫,就被许令绒给搞砸了。
许令绒起床,果然发烧了,头晕脚轻。
“统啊,你们商城里有退烧药吗,调出来我看看。”
昨晚事情太多,后面被那泡发的尸体吓的不轻,许令绒回了房间倒头就睡了。
系统也乖得很,一晚上没吵她。
此刻听到这话,立刻道:“有,但不是现代药品,且宿主现在等级不足以开启药品专列。”
商城的东西很少,许令绒看了看,发现都是一些基础的生活物资。
譬如红枣,红薯,蔬菜瓜果,还有鸡鸭鱼肉。
“你们这个到底是什么系统啊,难不成是逃荒吗?”
许令绒看了看,还不怎么便宜,一份红枣居然就要五个成就点。
去抢钱吧!
许令绒更是被气得头晕眼花。
换好衣服,许令绒就匆匆出了门。
玲珑在后面看了她几眼,随即也换上了衣服。
“玲珑,你要去做什么?”
玲珑可没有弄到什么新的职位,如今就该和她们这些人一样,继续待在屋子里。
“你愿意在这里等死,我却不愿。”
玲珑对着许令绒的方向努努嘴巴:“你每天眼巴巴地捧着人家,可见人家给你几分好处了?”
“她是潇洒快活了,还在后宫哪位贵人处谋到了差事,你可见她愿意带你一回?”
小枝道:“这和你没关系。”
玲珑嗤笑:“行啊,确实和我没关系,你要是当初就直接愿意帮我去接受验身,保不齐我如今飞天了,也能带带你。”
“可惜,你那么听许令绒的话,做她的狗,她飞升了,却没你任何事情。”
“小枝啊小枝,你可真是可笑。”
小枝被她挤兑得面色发白。
玲珑见状,冷笑一声,大摇大摆地推开门离开。
地宫就在昨日龙爷位置附近。
地宫,也即地下宫殿。
许令绒本以为这称呼是夸张,为了匹配“龙爷”的名头。
等到了才知一点没夸张,当真是修建了一座地下宫殿,入口处是下陷的阶梯,门口立着两条石雕做的龙。
里面养着一条假龙,外面却雕刻着真的四脚龙。
许令绒觉得还挺嘲讽的。
她整了整衣襟,下了阶梯,发现这座地宫有双层大门。
第一层是普通的宫门,第二层为铁栏杆。
许令绒心底冒出个古怪的想法。
怎么和监狱一样。
她刚一走进,马上就有两个带刀太监伸出双刀,交叉挡住她:“来者何人?”
许令绒吓一跳,摸出牌子:“我是新来的地宫掌事,太后娘娘亲封!”
两个太监对视一眼,放下刀,很恭敬地道:“不知是掌事到来,还请恕罪。”
许令绒摆摆手:“我也是初来乍到,今日还来得晚了,不怪你们。”
许令绒摆摆手:“我也是初来乍到,今日还来得晚了,不怪你们。”
“我姓许,带我去瞧瞧龙爷。”
“许掌事请。”
两个太监,一个叫蓝大,一个叫蓝二,是兄弟俩,一直负责地宫看守。
除此之外,地宫之内另有杂役宫女太监十人,负责照料龙爷吃喝,打扫地宫,护卫地宫者有四人,蓝大蓝二就属其中。
规模还不小。
这地宫修建得很华丽,金碧辉煌,大概三人宽的长廊两边每隔五步便有一盏烛台。
地下建筑通风不好,许令绒没走几步就觉得有点缺氧。
“怎么点了这么多蜡烛?换成夜明珠不行吗?”
这里面的布置绝非缺少几颗夜明珠的模样。
蓝大笑道:“掌事说笑了,这等腌臜之地,哪能用得上夜明珠?咱们还嫌蜡烛点得不够多呢,烛火晃人心,越是让人畏惧。”
这话听着不大对劲。
许令绒不理解其意:“伺候龙爷,让人畏惧岂不是更加伺候不好?”
想到了那条蛇的秉性,许令绒道:“它不喜人畏惧。”
话音刚落,没等蓝大蓝二开口,一声男人的惨叫响起来。
“啊!!!!!”
这惨叫因为时间拉得过长,尾调显得尖锐刺耳,像是二胡的弦音,刚开始的时候嗓音浑厚,又充满恐惧。
许令绒直接打了个哆嗦。
“谁,谁在叫?”
地下宫殿廊道悠长,惨叫声的回音余韵一路飘扬出去。
许令绒可以确定声音来自宫殿内部。
“不愧是新掌事,对龙爷就是够了解,”伴随着鼓掌的“啪啪”声,许令绒也停住了脚步。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圆形的拱室。
两侧耳朵又重新开辟出两条狭长的小道,左右各深入进去,有一条便是传来惨叫声的方向。
这拱室内密密麻麻地站了好些人,粗粗一扫十来个。
蓝大蓝二送到这里,也自觉地站了进去。
为首的是个容貌艳丽的女子,身上的宫装是许令绒从没见过的,桃红色的,分外显眼。
乍一看仿佛所有人都在许令绒的对立面,正在冰冷地看着她。
许令绒挑眉,微微一笑。
“怎么了这是?为了迎接我这个新掌事,这么隆重?所有人都到齐了?”
许令绒完全没有自己正被敌对的自觉,反而很淡定:“一个个,都报上名字来。”
“你先。”
许令绒毫不客气,用食指指着那桃红宫装的女子:“你最好看,就你先来。”
许令绒的反应完全出乎众人预料,所有人一下子噤若寒蝉。
宫装女子冷笑,耸肩:“奴婢静雨,地宫二等管事。”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地宫有两位掌事呢,”许令绒平静地道,“都没学过宫廷礼仪?本掌事怎么不见任何人行礼?”
没人动,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向静雨。
静雨丝毫不慌张,笑道:“地宫与旁的宫殿不同,旁的殿宇,分主子和奴才,奴才之中,掌事为大,宫人自然要听掌事的话。”
“地宫之内,却并无此说法。”
“掌事是龙爷的掌事,却不是咱们的,您只要伺候好龙爷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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