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桑榕不明所以的,被侯府奴才们架着进了府!
方才在府门就觉得,整个南安侯府,陷入一种诡异的死气沉沉,进来后,那种阴气感,更浓郁了。
到了大堂时,白幡随风四舞,哀声载道。
她一眼,便看到了,立在正中的灵堂!
侯府的一众人,全部穿着白衣丧服,以阿卿为首的奴才们,此刻正跪在木棺前,哭得声音都哑了!
特别是齐氏,脸色苍白,才两日没见,就像是苍老了十岁。
灵牌上,那熟悉的几个字,映入桑榕的眼!
――谢家子孙谢承鄞之牌位!
谢承鄞?死了!!
桑榕唇边轻微颤动了瞬,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这灵堂一看就已经设下了好几日,大堂的大白烛几乎快燃烬,连烧纸钱的炭盆,都快装满了。
绝对不是今日的事。
她紧攥的手,微微松开!
桑榕正想给齐氏解释什么……
身侧的奴才,已经将她押在了地上,这些奴才可没留情,押着她跪下去的那一刻,桑榕的腿被撞得生疼,眼泪花儿都疼了出来。
要说的话语,也被堵了回去。
“夫人!抓到榕娘了,人在这!”
原本在灵堂里,几欲又要哭晕过去的齐氏,听到这声音,立马来了精神。
她大步走了出来,一眼看到桑榕,眼神一狠!
“贱人!真的是你!你没死!”
在齐氏后面,还跟着有陈氏和姜婉儿。
姜婉儿看到桑榕,眼睛顿时一亮,既欣喜,又激动。但很快又变成了浓浓的担忧,她想说话,却被陈氏给瞪了回去,只能闭紧嘴巴。
事情还得从发现了谢承鄞的“尸体”说起,在搜寻的第二日清早,巡城军在春江湖的下游处,发现了一具烧焦的男尸。
经过辨认,确定是谢承鄞!
齐氏亲赴现场,哭倒在了尸体前。
同时发现的,还有在被打捞出来的画舫残架里的一颗打火石。
也就是说,那夜画舫走水,很可能不是个意外,是有人蓄意放火!
桑榕跪在地上,背脊笔直:“大夫人,奴婢没有纵火。”
“就知道你不会承认,来人!”
很快,桑榕的被褥和包袱,被人全部拿了出来。在那当众抖出来的包袱里,赫然滚落出好几颗火石!
和现场发现的,一模一样!
“榕娘,这难道,不是你的东西吗?”
桑榕看着那些东西,神色变了。
齐氏冷笑,大手一挥!
“你这个贱婢,是我侯府吃苛待了你吗?来人,把这个毒妇,给本夫人押下去,直接乱棍打死――”
声音响彻在灵堂上空。
桑榕背脊骤凉。
姜婉儿脸色也是惨白一片――
于此时,一道身影,从侯府的昏暗处闪过,再次出现时,已经出现在了府外不远处停靠着的马车里。
“世子!榕娘回来了!”
停在巷口的车内,大红衣袍的男人,悄然睁开潋滟眸子。
他打了个哈欠,浑不在意,冷哼了声:“回就回来了呗,干我何事?”
玄青心说,怎不干世子您的事呢。
这一路上,世子看着是说直接下山回京,但路上拖拖拉拉,走三步停一步的,一日的路途,生生走了两日。
显然是在特意等人!
玄青又急声道,“榕娘正被夫人抓起来,马上就要处死了。”
原本还淡定的谢承鄞,眉心一蹙,立马坐直身子。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镇定,看似十分随意地下了车。
“嗯,回府。”
“世子是要去救姐姐吗?”
“救什么救,帮她收尸!”
玄青在旁暗道,世子只是嘴皮不饶人,瞧那脚下步子,听说姐姐出事,比谁都急呢。连在山林被丢弃的事,都浑不在意了。
就在谢承鄞要进府时,一道手下身影突然出现,很急切的跪在他跟前。
“世子,追查到了!”
谢承鄞停下步子回头,狐狸眼眯起。
“世子!原来,一直潜伏在世子身边的人是……”
另一边,侯府院中。
眼瞧着一群人,要来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