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榕喉头一动:“那谢承鄞,他的身份,又到底是谁?”
“西楚……太……”
呃!
关键时刻,十八闷哼一声,眼前一黑,竟直接晕死了过去。
桑榕:“……”
好吧,又是只听了一半。
十八受伤实在严重,桑榕自是不能把他丢弃在山林中。
一日后。
京城的某间客栈里。
年轻美妇坐在床边,给昏睡的少年,轻轻掩上了被子。
已经找大夫看过,虽然十八身上很多伤,肩头的两处贯穿伤最是严重,连血痂都干成了黑色。
但好在没有伤到内脏,清理包扎后,小命算是保住了。
桑榕盯着十八的睡颜,捏紧了手里,那枚他给的玉坠。
十八说的对,她现在背叛了“组织”,应该说,原主早就背叛了。不然月娘也不会出手,将原主杀死。
只是不知,原主背叛的原因,是否和她相同?
但总归,那些对桑榕来说混沌的一切,到现在,总算是有点清晰和眉目了。
而现在投诚谢承鄞,是唯一的办法。
桑榕没有再久留,留下一些银钱给店小二,安顿好了十八,她便朝着南安侯府去了。
熟悉的路,熟悉的府邸。
只是这一次,她心里却是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总觉得,天际边的乌云,黑压压的,越发的弥漫笼罩而来。
“白幡?”
方才离得远,桑榕没看清,此刻走近了,她才看到,侯府门前竟挂着白幡!
府中有人,死了吗?
她脚下步伐,蓦地加快了几许,快步上前。
然后咚咚咚……敲响了侯府大门!
很久,有人打开门。
“谁啊?”
“是我,榕娘。我回来了。府中出什么事了?”
那往日同桑榕十分好说话的门房小厮,此刻看到了她,先是一愣,随后眼神立马变了!变得凶狠,声音也尖利起来!
“榕娘!你居然还敢回来!”
小厮扯着嗓子,朝着身后大喊去。
“她回来了!快,快抓住她!”
什么情况?
桑榕觉得不对劲,想后退时。一群侯府奴才,已经将她团团围住!
她突然有点头疼。
在外刚被围剿一通,回来又来一次!
桑榕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那个,先等等。我可不可以问一下,我犯了什么错,你们为何要抓我?”
“还装傻呢,已经查清楚了,画舫上的大火,就是你放的!是你谋害了世子。大夫人,可早就在等着你了!”
?!
“来人,将人押进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