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书房,他不仅仅捡到了桑榕的衣服,还有谢承鄞“不小心”留下的香囊。
他什么都知道。
谢靖安不想强求她其他,也不想欺负她。
但只求,这一次。
什么?
桑榕大惊失色!
大公子,是怎么知道她和谢承鄞――
桑榕此刻的心绪,已经无法用震惊来形容了!脑子嗡嗡作响,完全失去了思考。
“榕娘,我不想吓你。”谢靖安抬手,轻抚着她的发丝,动作很轻柔,但眼中却带着一丝再也无法遮掩的欲色。
她胆子很小,每次和他说话,都说不了几句便被吓走。
谢靖安不想真的吓跑她。怕她跑了,就再也不会回来。
但他真的受不了了。
每次看到她和谢承鄞,知道他们的各种……他就觉得自己要真的发疯掉。
谢靖安眼睛覆上一层红光,难受又伤心地盯着她,眼底除了想要对她的侵占,还有一丝,可怜动人:“榕娘,就这一次,好不好?”
她实在想象不到,大公子这样在朝堂上,被人追捧,大杀四方的人物!居然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甚至不是,想去强行霸占要她的身子。
只是求她,给他做|&一次。
说实话,谢靖安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比起谢承鄞都是不遑多让的,他身上的肌肤是偏麦色的,因为又年长一些,更显得成熟,带着熟男魅力。
况且,性子还这么好。
桑榕怎么都不吃亏。
可是,她不能。
桑榕再一次别开脸,抱歉地说:“大公子,不可以,我不能背叛少夫人。”
是真的因为少夫人,还是因为旁人?
谢靖安神色失落,听到她的拒绝,仿佛被刀插进了心房,难受极了。
“那我怎么办?”
他低头看去身下。
现在,他真的,好难受呀。
桑榕不敢说话,眼神也只敢瞧去旁处,生怕看到不该看的!
谢靖安见她执意不肯,松开手,也不想逼迫了。
他用暗哑的声音,唤着她:“那榕娘,可否留在这,别走,只看着我就好?”
什么……
看着他……做……什么。
桑榕刚下意识抬起眼,就见他摆出一副,伤心难受,又任人采撷的模样。带着克制,双眼通红的说,“就看着,只是看着,好吗?”
“我不会告诉旁人的。谢承鄞也不会知道。”
桑榕彻底的败了。
她今夜不“听话”,是逃不掉的。
她落败的垂下头,咬着唇说。
“大公子,这一次,你可要说话算数。”
“嗯。”
画舫外江风瑟瑟……雅间里,随着他腕间的频频发力,那在风儿飘拂里垂落的帘影,开始晃动,从一开始的缓缓,但往后的加快。
而他的眼睛,一直紧盯着她。
桑榕胸口剧烈起伏着,起初,她是打算“听话”的抬头,但却始终无法跨越心底的防线!
几次三番后,她最终还是选择别开了脸!
其实眼前这一幕,并不难看,相反,带着浓浓,释放出的成熟男性荷尔蒙。
热烈,又勾人!
可桑榕,只剩下了瑟瑟发抖……
画舫在风中晃着,直到外面春江湖的热闹,将昏暗的房中,不断响起,男人或轻或缓……的喘&、音,包裹其中。
外面的冲天烟火落寞。
等桑榕从房中跑出来时,已经是一炷香后了。
她的脸通红一片,像是后面有吃人的狼在追,顶着滚烫通红的脸,瞬间消失在了过道上!
“榕娘?”被撞的阿卿皱了皱眉,“跑什么,这么急。”
雅间的门一开,衣衫穿戴整齐的谢靖安,已经从屋中迈步走出。
他面色恢复,身姿挺拔,一出场便气场骤显。
“来人,把我的脏衣服,拿出去。”
很快来了奴才,从屋子里抱着一堆衣服出来。
阿卿本是路过,对谢靖安福身打了招呼后,便准备走了。在路过那奴才身侧时,阿卿眼神下意识在那堆衣物上停留了瞬。
他眼神一定,以为自己看错了,眼睛跳了跳,赶紧走了!
回去后,阿卿便止不住,和其他奴才偷偷碎嘴。
“没想到,大公子看着肃冷,居然玩得那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