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上的男人微仰起下颌,在丝丝奶|香里,喉结滑动,按着她低垂后颈的大掌骨节一点点紧扣。
拉长脖子,笑得斯文。
仿若做了一个沉溺多时的梦。
……
被叫走的谢靖安,处理完事情回来。
书房里,早已没了人影。
只有那后移了几步的太师椅,和桌上略显杂乱的书册。
“榕娘,方才来过?”他问外面守着的阿信。
“方才是来过的。”阿信不敢说自己在外打瞌睡,这会儿才醒,他看了眼书房内,小声地说,“许是雨夜太凉,榕娘怕冷,便走了吧?”
谢靖安没说话,只上前,走到了内间。
然后……躬身捡起了太师椅旁侧角落,被人遗落下的一样物件。
那是件女人的小衣。
很眼熟。
他曾见过的。
只是此刻,除了那熟悉的奶|香外,上面还沾了其他的东西。
盯着那些明目张胆,像是在挑衅他的秽物,谢靖安眼神加深,捏着小衣的手心,骤然收紧。
“大公子,怎么了?”外间的阿信说。
谢靖安眼神闪动,翻转手掌,将手中之物收下袖中。
“没什么。”
“告诉夫人,今夜,我宿书房了。”
……
深夜雨丝不减,雨来越大了。
春光阁,水雾氤氲的浴桶里。
谢承鄞薄纱浸透,端坐在桑榕跟前,正在给她漱口,亲自给她擦洗心口上的残留物。
他弯下身子,侧头看她,少见的好脾气问。
“还想吐呢?”
桑榕忍不住抬头娇瞪了他一眼:“世子怎不试试?”
“试谁的?”他扬眉。
桑榕气得说不出话了,眼尾带着泪花。
谢承鄞揉着她唇角的红痕:“多几次,就习惯了。”
“好了,别瞪了,再瞪本世子,你也受了。”他后仰去浴桶边,“自己擦。擦给我看。”
桑榕别过身擦洗,漆黑的屋子里,傲挺的身段被她手臂半遮,隐隐绰绰,“世子,我的小衣呢?”
先前是被这男人抱回来的,也不知小衣丢在哪里了。
那东西,丢了倒没什么,就怕被府中人捡到。总归不好。
谢承鄞无所谓的说:“脏了,不要了,明日给你做几件新的。”
桑榕总觉得他含笑的眸子,有点深不见底。
“世子今夜,还不走吗?”他不是要在京外待几日才回来?
今夜她才得了大便宜,这就赶他走了。女人吃饱了,就是没良心。
看来下次,不能把她喂太饱。
“不急。”
今夜雨下景色不错,他再“看”会儿。
忽地,外面传来一道夜莺声。
谢承鄞似笑非笑的眼眸,微的一动,姿态慵懒地从浴桶里直立起身。
桑榕的鼻前顺势罩下一片阴影。
她眼神闪动,不敢再看那,毫无遮掩,正大肆停在她眼前的东西。
“自己洗着,我等下回来。”
他身影换上衣服,转身消失在了漆黑的春光阁。
桑榕这时才缓口气。
这次,她是真的怕了。
谢承鄞这个家伙,看着纨绔不羁,实则拿捏人的手段,比谁都阴。
今夜就是个例子。
她可不想再久留了,趁着他不在,赶紧跑。
桑榕爬出浴桶,穿上衣服准备离去。
赤足刚落地,外间突然出现一道刚来的黑影,一点点将桑榕的身躯罩入其中。
谢承鄞刚走,会是谁来?
桑榕回头……
“是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