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原主的药量,吃的有些过了头。
“世子,可容奴婢,回去清洗一下,再……”
桑榕尴尬抬头,却见谢承鄞盯着她那一片水渍,瞳孔里翻涌着迷离色泽。
他哑声说:
“不用洗了。”
“哈?”
“会弄脏世子的,世子……唔!”
成熟女人的气息,携着那一丝诱他的奶、香,让谢承鄞冲破桎梏,滚烫的吻堵住她的唇。
下一刻,谢承鄞用丝巾将她的眼睛蒙上,语句轻佻又带着冷嗤。
“奶娘可没资格,在这种时候直视本世子。”
一句话,让桑榕那本白嫖美男身子的激情,蓦地寒下一寸。
再好看的脸,说出这样的话也伤人。
她突然就不想睡他了。
可男人才不管她,一把攥住她的准备脱离的手,主动放去他的紧绷下腹。
唇齿间的呼吸纠缠,每一寸触碰都是可以燎原的火……
“跟着我做。好好伺候本世子,不许说话。多说半个字,就把你丢去窑子。”
“……唔!”
燎原的火又烧了一整夜。
次日天明破晓,桑榕才拖着疲惫的身子,猫着身子回了墨岚院。
许是伺候出了经验,这次她居然没在中途被他要晕过去。
她果真出息了。
正屋,姜婉儿抱着小公子,正在和喜鹊说话,旁边站着回老家探亲,才回来的月娘。
月娘比桑榕早来一个月,听说是姜婉儿的远方亲戚。
若不是小公子不喜欢月娘的奶,也不会找来桑榕。
因此月娘表面温和,私下可没少排挤她。
“少夫人,您听说了吗?有人说,昨夜在咱们院外假山旁,听到了女人的声音,叫得可大了……”月娘压低声音戏谑说。
外面桑榕差点一个趔趄。她真的已经很尽力克制了……
喜鹊也道:“是啊,我还听说,有人看到世子从假山附近出没过,八成啊……”几人眼神交汇,全是对那大房纨绔废物的调侃和轻蔑。
“世子一天到晚只知花红酒绿,侯爷又在边塞,也只有我们大公子支撑着全府。”月娘说。
姜婉儿抱着儿子,脸上生出一丝得意,佯装呵斥两人:“行了,少说这些,别让旁人听去,以为我们公子对世子位有觊觎之心呢。”
“等等,在我们院外?”姜婉儿坐直了身子,面色严肃了几分,“可知是谁?”
谢承鄞在侯府玩女人不稀奇,但一般不会玩到他们这的。
姜婉儿想到一个可能。
“去查查看,昨夜墨岚院里有哪个奴婢出去过。”
两房明里暗里的不和,姜婉儿自是要谨慎,万一自己的院子,真有大房的内奸呢。
月娘余光掠去外面,正小心翼翼离开的桑榕背影,眸色一深。
“昨夜榕娘可出去过吗?”
喜鹊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少夫人,昨夜榕娘去了趟后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