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了声:
“真够骚的……”比青楼女人的花样还多呢。
而那淡淡奶香吸入他鼻尖时,体内一直被他强压着的残毒躁郁之气,竟该死的……在这一瞬平息了。
谢承鄞眉心微蹙,下意识舔舐了下唇角,勾起小衣,像是揉捏着什么东西,一点点揉进了掌心。
……
墨岚院,桑榕刚挤完后半夜的奶。
小公子霖宝儿夜里会饿,她得提前把奶水备好。
拢上衣服时,桑榕身后的门被人推开。
高大的身影迈了进来……
桑榕胸前衣襟刚拉上一半,眼神一动,红唇微勾……下意识松开衣领,佯装没站稳。
“世……”
身子却先被身后的人抱住。
男人身上带着一丝酒气,和昨夜假山里隐晦的龙涎香不太一样。
桑榕微皱眉,心觉哪里不对劲,余光已经瞥着了身后人身上的暗青色锦袍。
她眉心猛地一跳!
连忙从他身上弹开:“大、大公子……!”还好她及时刹车,差点钓错人了!
大公子谢靖安被人推开后,稍一定神,酒气才退去大半。
他今夜出去应酬,在酒桌上喝多了。回院打算看儿子,竟误打误撞把奶娘认成妻子。
见那缩去角落的桑榕,他素来沉稳内敛的面容,此刻有些微微涨红。
“大公子,奴婢方才刚给小公子准备好了夜奶,不知大公子前来……”桑榕恭敬地说。
和纨绔风流的谢承鄞不同,谢靖安是那种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就学识卓越,若非是庶出之身,哪还有谢承鄞的事。
如今他已经入仕,在刑部任职。
对于这个奶娘,谢婧安见过的次数不多,只知她来了一个月。
上次见时,她正坐在窗边,抱着孩子喂奶。
儿子依偎在她臂弯里,发出水啧啧的温软声响。
此刻桑榕衣衫是方才胡乱穿的,没扣好,不小心露出胸前一片隐晦的圆润细腻弧度。
谢靖安早把眼神别开:“嗯,小公子睡了吗。”
声线很冷,像是在审问刑部的犯人。
桑榕知道大公子不近人情的性子,越发恭顺了,“已经睡过去了,少夫人也歇下了。”
“明日月娘就回来了,你也早些休息吧。”月娘是另一个奶娘。
谢靖安离去,桑榕紧绷的身子微松。
虽说大公子是庶出,但在侯府地位不比世子低,近水楼台,若是攀上他,其实比攀上那纨绔世子更保险。只是他性子肃冷难接触,又有发妻。
桑榕想活命,可也有道德感的。
更重要的是,少夫人姜婉儿十分善妒,往日去勾引大公子的奴婢,都被她私下处死了。
她眼神悄然落去春光阁的方向,隐隐听着外面路过奴才的对话:“听说世子好像又去青楼了……”
桑榕眉头皱起,不应该啊……
虽有些失望,但今夜谢承鄞来不来,她都有出路。
来了,她可以继续仰仗他过活。
不来……只要今后两人不再接触,齐氏也不会再盯上她。
小公子爱喝她的奶,她在墨岚院有点用,继续稳住这个奶娘身份,还是有活路的。
反正谢承鄞长的好看,又是个年下狼狗,白嫖一夜,她也不亏!
桑榕顿觉自己一身轻松!
正展望她美好未来的同时。
另一边的春月楼。
“胸太小。”
“屁股也不够大!”
“这个又是谁找来的,怎么脸上还有麻子?就这么糊弄本世子吗!换了!”
谢承鄞侧躺在雅间长椅上,不耐地捻着指腹上的羊脂玉扳指。
体内毒性早已贯彻全身,可看着一个个的性感美人,软趴趴的,竟提不起一点兴头。
他一脚踹翻旁边的阿卿:“没用的东西!”
阿卿打了个滚,又讪讪凑来:“世子说的那些要求,倒是有个人可以满足……”
谢承鄞慢悠悠睨他一眼,好像在说:你敢说那个名字试试呢?
“本世子从不吃回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