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那个神秘的神。
晴灼臣的话没有说出来,却被许思阻止了。
因为许思神色冷峻,看起来并不想让众人知道那神的存在,晴灼臣虽有不甘,但也还是闭上了嘴。
许思的目光落在冷山珩身上,仿佛看穿对方内心的痛苦和纠结。他手一抬,金剑便指向了冷山珩,“既然你那么恨我,我便给你杀我的机会。”
冷山珩抬起眼,被一双决绝的眼睛注视。
“冷山珩,我们来决战吧。你若杀不了我,我便要杀了你。”
众人躁动起来,冷山珩的心却莫名平静下来。这样……也好,现在决战,他一定会死在许思剑下的吧。
毕竟他见过许思的招式,那么凌厉,那么危险,那么,让人移不开眼。
晴灼臣却急了,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他从小跟冷山珩一起长大,多少都有些交情,许思更别说,他狗一样追在人家身后!他们谁死了,他都不痛快!
晴灼臣本挡在两人中间,想阻止他们,却被鹋棂踢到了一旁。
“鹋棂,你干什么?!”
“你才干什么!”鹋棂拦住晴灼臣的去路,“他们决斗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去碍手碍脚!”
这么一耽误的工夫,许思与冷山珩已经战到一块了,众人纷纷为他们让开了路。
“你没听到吗,他们是要打到出人命不可!”晴灼臣又气又急,偏偏他们已经开打,剑光交织密如飞絮,旁人竟全然无法插手。
鹋棂叉着腰,白眼都快翻上了天,“所以说他们的死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最讨厌冷山珩那家伙了吗,他死了不正合了你的心意?还有许思,你上次还要杀了他给谢世清报仇,现在是搞哪样?怎么处处维护他!”
晴灼臣被问得脸一阵黑一阵红,“关、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你可是为了一个男人抛弃了我,现在又要掺和到另外两个男人中间,鬼知道你是不是抱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念头!”
“……”
晴灼臣抓了抓头发,有些无语,“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禽兽吗?”
“怎么不是!”鹋棂努着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刚才眼睛都快粘到许思身上了你知道吗??你这是对谢世清的背叛!”
“……”晴灼臣有些别扭地躲开目光,“我、我有吗?你看错了吧。”
“瞎子都能看见!你的眼神不干净!说,你喜欢的到底是谁?”鹋棂上下打量晴灼臣,满脸嫌弃,“你不会是明面上谈着一个,背地里勾搭另一个吧?”
“怎么可能……”
“水性杨花的臭男人!”
“……”晴灼臣想要辩驳些什么,但又说不出口,“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
“什么啊,我怎么就不懂了,跟我说说嘛?”
“滚开滚开,别挡着我看人!”
阻挡视线的人被推开了,那抹熟悉的身影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映入了眼帘。
她不懂,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的眼里,从始至终都只能容得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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