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嫌弃你啊?
永河捏着扇子,怔怔看向温软,眨了两下眼睛,薄唇微动:
“你你要把这扇子送给我?”
温软半点没犹豫,轻轻点头。
秋伶跪在旁边,眼睛一黑又一黑,小姐做决定她阻止不了,上位又是公主,干脆直接转过头不再看。
眼不见心不烦。
永河眼里尽是诧异,握着扇子的手顿了顿,眉头轻斜,细细打量着温软。
皇兄把如此珍贵的东西送给她,她能轻飘飘的送人?
她是不知道此扇贵重还是心里没有皇兄啊?
“君子不夺人所爱,既是你的心爱之物,本公子才不稀罕呢。”
永河说着抬手,刚准备把扇子扔回去,又怕误损了扇子,不得已轻柔缓慢的交到她手上。
看着小公主痴爱不舍的眼神,温软嘴角微微一勾:
“不过是掌中玩物,能换得公子欢心,那就是它的福分。
今日陪公子出门,不就是为了让公子开心的吗?
一把扇子而已,公子无须多想。”
罢,温软把扇子放到永河手中,颔首浅笑。
永河眸色微颤。
这丫头轻飘飘两句话,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到现在心里还是暖呼呼的。
亏得她是女儿身。
真要是个男人,就冲着她这番话,回宫就会和母后皇兄请命,招为驸马。
这样人美心善的人,本宫之前是猪油蒙心了嘛。
“如此,那就多谢姑娘了。”
“是公子。”
温软指了指身上的男装,轻声示意、
永河赶紧回过神改口道:
“对对对,如此就多些兄台了。”
两人一路谈天说地,尤其是永河,
谁敢嫌弃你啊?
温软拿着鱼竿没动。
“抛啊?”
永河侧过脸仰头看着她。
抛啊?
她哪里会钓鱼啊?
她哪里会钓鱼啊?
画鱼她在行。
温软心里暗想绝对不能扫兴,紧紧捏着鱼竿,使劲往外一甩。
吧嗒!
鱼竿脱手,落在深潭中。
温软尴尬的笑了笑。
秋伶心神一慌,偷瞄着永河那边。
永河不可置信地盯着温软,又讷讷转向深潭,看着那随水纹漂荡的鱼竿,这次换她抽了抽嘴角:
“你是怎么做到的?”
“殿下恕罪,臣女实在不会钓鱼,这就把鱼竿给您捞上来。”
温软赶紧跪下请罪,刚起身朝着深潭迈步,被小公主一把拽住。
“哎哎哎!
你疯啦,这是深潭,一根鱼竿而已,哪用得上你豁出命去。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本公主以后去哪里找这么好的朋友啊?”
秋伶一怔。
朋友?
她当我家小姐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