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将传世之物给她了
“夫人埋怨为夫今日没来,这不特地过来陪陪夫人想是这段日子,冷落了夫人”
没等他的话说完,外面进来三四个家甲,直接把他抬了出去。
温软紧皱眉头,吓得半天都没缓过神。
“下次可不能再口无遮拦了。”
秋伶也是一阵阵后怕,只能庆幸他喝醉了酒,迷迷糊糊只听到后面那一句。
真要是听到了前面的话,只怕她给小姐闯下大祸了。
“软软!
我宋翌心中有你!
虽然我想借着安国公府往上爬,但我待你的心也是真的!”
院子里传进来宋翌鬼哭狼嚎的声音。
秋伶赶紧走到门口,连声催促下人把他抬出去,接着使劲带上了门。
“呸!狗东西!”
她朝着门口啐了一声,转身回到内殿,惊魂稍定后感叹一句:
“想来定是军中有人挖苦他,他又喝成这副鬼样子。
次次这副德行!”
老爷夫人若是知道他是这等货色,还不得直接气活了啊!
后面这句话,她是心里偷偷想的,没敢当着温软的面说出来。
“跪着换来的富贵,他就得跪着受。
践踏尊严向上爬,那就得忍受别人戳他脊梁骨。
他咎由自取,不必理会!”
温软说着,回了回神,看向秋伶轻声道:
“就按着你说的办,准备一套男装。”
翌日辰时未到。
温软换上一身灰白色男装,围着铜镜转了几圈。
“小姐美貌,就算是男装,也别有一番感觉,奴婢瞧着,比公主俊俏。”
她最后这句,是凑到温软耳边轻声说的。
温软假意生气瞪她一眼:
“少耍贫嘴!”
说完后她又仔细看了两眼,前前后后都妥当后这才微微松口气。
“
皇兄将传世之物给她了
您可千万不能再心慈手软了!”
闻,老太太袖子下的手微微收紧,眼眸眯了眯,沉声道:
“等少爷下了朝,你让他来我房中。”
嬷嬷嘴角一勾,使劲点了点头:“奴婢明白!”
车驾中。
车驾中。
秋伶也打扮成小厮的模样,静静跪在温软身边,时不时偷瞄一眼永河。
永河察觉出那道目光,嘴角微微一勾:
“昨日见你胆子大的很,怎今日换上男装,反倒拘谨起来了?”
秋伶深知永河身份,对于她的话不敢有半分怠慢,赶紧颔首道:
“昨日是小人鲁莽,还望公子见谅。”
听她这样说,永河已然明白。
定是回去的时候,温软把她的真实身份告诉了这丫头,不然她绝不会这般乖巧跪在边上。
永河目光转到温软身上,上下打量一番,不由得点点头。
“美人就是美人,就算是穿上这身衣服,也难掩美貌。
本公子服了!”
秋伶猛地抬头,满脸惊讶看向永河。
她说什么?
她夸我家小姐美貌?
她说她服了?
永河公主不是一向自恃高贵不服输的吗?
咋就这么简单的服了?
温软垂眸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