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喊痛的资格都没有
两人认识这么久,禾初几乎没有求过他什么事。
裴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微微升起一丝恻隐,但那点松动转瞬即逝。
“你和他的旧怨,跟你现在举报他胁迫你结婚,有关系吗?”
禾初一怔。
“那件事你没有证据,就打算让他因为这个受到惩罚,你觉得合理吗?”
裴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柔软一些,但还是字字见血。
禾初沉默下来。
五年前的事,她没有一点证据。
因此她受过的伤,做过的噩梦和这些年用毅力承受下的误解,都不算数。
似乎只要拿不出证据,她连喊痛的资格都没有。
“小初……”
裴徴轻声唤她。
她没有力气回应他了。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哥,你怎么来了?”
裴徴转过头,看向对方,语气已没有了刚才和禾初说话时的温柔。
“闫家的事,妈让我来看看。”
裴徴看了禾初一眼,把对方转了个身,面对她。
“介绍一下,这是我弟弟,裴云朗。”
“云朗,这是你嫂子。”
禾初看着裴云朗,所以不是什么凑巧,他和他是亲兄弟。
说不定受理柳兰芬伤她的那件案子,也裴徴授意的。
她眼底的光渐渐暗了下来,却仍维持着体面,垂下眼眸,淡淡道:“原来你是他弟弟,你好。”
裴云朗察觉到了她目光的变化,向她颔首道:“嫂子,那天在医院
她连喊痛的资格都没有
裴云朗听出他话里的刺,结果话头正色道:“商总,我有我的职责,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同时也欢迎你监督。”
裴徴眸色暗了下来。
而商淮昱得到了他想要的保证,偏了偏头。
身后的助理立刻把身前的中年男人往前推了一把。
商淮昱不紧不慢介绍道:“介绍一下,这位是闫肆凯的私人医生。以治疗的名义,长期给闫肆凯提供毒品,证据都在这里面。”
助理适时递上一个文件袋。
裴云朗接过,当场打开文件袋王丽看了看,脸色从疑惑变成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严肃。
他当场招呼同事:“把人带过去,上手铐。闫肆凯有涉d嫌疑,正式立案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