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就公事公办
温知颖吓得惊叫一声,慌忙侧身躲开。
刀尖擦着她颈侧的皮肤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捂着微微发痛的脖子,开口骂道:“说你笨得像猪,简直没冤枉你。你现在的死对头是禾初,你们才是你死我活的关系。我手里虽然有你的证据,但关键时候,我至少能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捞你一把。这点你都拎不清吗?”
闫肆凯因她的话,准备上前给她
能不能就公事公办
闫肆凯脚步一顿,转过身时,脸色微变。
“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嫌疑人,我是来配合你们调查说明情况的!我还要告她诬陷呢!你们凭什么查我?”
裴警官神色平静,“前阵子你在大街上的事,虽然没人报案,但当时舆情影响不小,我们也是要调查的。既然你今天来了,正好把这个程序走了。”
闫肆凯被他的话噎住。
律师立刻上前一步,沉声道:“警官,事情一码归一码。那件事,我当事人已经出具过精神不正常的证明文件,相当于已经有了处理结论,与今天报案的敲诈勒索无关。您不能借题发挥,随便给我当事人做毛发检测。”
裴警官看了他一眼,对这种律师的话术早有准备。
“那件事当时没完成调查程序,现在当事人就在眼前,补上这一环节是正常流程。还有,根据法律规定,我们有权对涉嫌吸毒的人员进行必要的检测,如果你也看起来可疑的话,让你做,你也得配合。”
律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闫肆凯顿时指着禾初,声音拔高:“她东南亚回来的,谁知道他有没有在那边卖银吸d?你们不怀疑她,就是徇私枉法!”
禾初站没恼,平静地起身道:“裴警官,我自愿接受毛发检测。”
闫肆凯:“……”
警方对闫肆凯的询问,在毛发检测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变成了审讯。
因为检测结果不仅是阳性,而且是近期摄入。
这意味着,就算有律师,闫肆凯也走不了了。
禾初没有离开,抱着一丝不甘心,坐在走廊里等,希望能亲眼看见闫肆凯被收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