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这就是之前网上流行的那个词,佛系?”
“这叫什么?这就是之前网上流行的那个词,佛系?”
“对,就是佛系。”
小姑娘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眼神里满是钦佩:
“我感觉苏姐她对待工作的态度特别随意,特别洒脱。完全属于那种,该是我的责任,我就拼尽全力好好干,把它做到完美;但那些不是我的锅、或者不该我操心的破事,我就坚决不干,绝对不内耗自己。”
说到这,碎花衫女人突然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女士手表,随即发出一声轻呼。
“哦!不说了不说了,下班时间到了。我今晚还约了男朋友看电影呢,我要先溜了,拜拜。”
“哎呀,我也要走了,还有个快递没拿,明天见。”
随着下班的打卡声在走廊尽头接连响起,原本还有些人气的办公区,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稀稀疏疏的人群开始快速离去。
不出十分钟,公司里将近有三分之二的底层员工都已经收拾包袱离开,偌大的空间顿时变得空旷,稍稍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几盏孤零零的顶灯还亮着。
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小姑娘,作为苏雨手下的助理,还有一些收尾的数据没跑完,便留了下来。
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双手托着腮,隔着几十米的距离,远远地望着远处那间属于苏雨的独立办公室。
由于办公室的玻璃墙上拉着白色的百叶窗,视线被阻挡,所以她根本看不清楚里面此时此刻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小姑娘的眼睛里,依然闪烁着一种对完美女性憧憬与向往的光芒。
如果自己以后,也能像苏雨姐那样好命,活得那么通透就好了。
不仅长得漂亮,身材极品,业务能力出众让领导器重,而且老公还是个年少有为、温柔体贴的大帅哥,手里还握着一份光鲜亮丽的好工作。
这简直就是人生赢家的标准模板!
而小姑娘充满憧憬的单纯眼神里,只看到了外面那层光鲜亮丽的外壳。
她那颗未经世事的脑袋,完全不知道,也根本无法想象。
在那间办公室里,在那层百叶窗的遮掩之下,在那个她无比崇拜的苏姐身上,即将发生怎样一场击碎三观、颠覆人伦的淫靡。
。。。。。。。
视线穿过百叶窗,回到办公室。
在林建国一边静静地靠在椅子上,看着儿媳极其认真的绝美侧颜,一边又抽了几根闷烟之后。
时间如同指间流沙,不知不觉将近过了一个小时。
哒。
随着苏雨纤长白皙的玉指,在键盘的回车键上敲下最后极其用力的一下。
屏幕上密密麻麻、让人眼花缭乱的数据流终于停止了滚动,保存进度的进度条拉满。
苏雨紧绷了一个下午的娇躯,终于得到了释放。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办公椅上。
紧接着。
她缓缓地闭上那双因为长时间盯着屏幕而略显酸涩的妩媚眼眸,雪白纤细的双臂向后高高扬起。
就在下一个瞬间,她不盈一握的纤细水蛇腰猛地向后反折,呈现出一个极其夸张、极其充满柔韧性的诱人弧度,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
“嗯。。。。啊。。
一声夹杂着疲惫与舒爽、软糯到了极点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诱人的红唇中溢出,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
这声音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羽毛,在林建国的心脏上挠了一下。
而更让林建国感到口干舌燥、血脉偾张的。
这一时间,随着苏雨这个后仰、挺胸收腹的伸懒腰动作。
她上身那件原本就紧紧贴合着肌肤的白色打底衫,被瞬间撑拉到了材料的极限。
那对原本就傲人挺立的d罩杯绝美双乳,在这股拉力的作用下,仿佛又变大了几分。
两团丰硕浑圆的雪白软肉,被紧紧地包裹在那层单薄的布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半球轮廓。
那沉甸甸的分量,那呼之欲出的压迫感,看起来仿佛随时都要撑破布料、从领口处傲然跃出一般,骇人而又充满着致命的诱惑。
林建国盯着儿媳高耸的玉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忙。。忙完了?”
“忙。。忙完了?”
闻,苏雨结束了伸懒腰的动作。
她缓缓睁开眼睛,将那副防蓝光的金丝眼镜从高挺的鼻梁上摘下,随手放在办公桌上。
她转过头,白皙绝美的脸庞上,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娇美、足以倾国倾城的明艳笑容。
“嗯,算是忙完一半了。等下。。。大概再过1个小时后,等其他部门的人把这些数据看完,我们再在线上开一个小会核对一下进度,今天就可以下班啦~”
苏雨的声音恢复了清脆,嘴上极其自然地说着加班流程。
但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底,却闪过一丝极其狡黠与放荡的光芒,心里更是冷冷地暗道:
这个色老头还真能等呢。
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心里心心念念的,肯定是想着等下怎么把我按在办公桌上,和我来一场办公室乱伦干逼的吧。
啧啧啧。。。。。
真是人美逼受罪,长得太漂亮也是一种烦恼呢。
天天被自己丈夫和公公这两个发情的公狗盯着,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嘿嘿。。。
苏雨在心里这样不知羞耻地想着,嘴角那抹笑容渐渐变得有些变味,透出一股骨子里的风骚与媚态。
一时间。
坐在沙发上的林建国,隔着茶几,望着儿媳脸上那不断转变、时而清纯时而极其淫荡的表情,心里有些七上八下,拿捏不住对方的真实想法。
她这是想和自己发生点什么?在这里?
依照苏雨以往那种在性事上极其大胆的放荡性子,可能还真是这样想的。
但理智又告诉林建国,这似乎也不太对吧。
回想起从自己刚进门时,她那副冷若冰霜、极其严肃认真的工作态度,以及此刻办公室外偶尔还能听到的零星走动声。
从这种种细节来看,苏雨虽然在床上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但她骨子里是个聪明、分得清场合的女人。
她把工作和私生活划分得明确,她绝对不是一个会在公司这种场合胡乱发情乱来的人才是。
因此,在摸不清儿媳底细的情况下。
林建国也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有太多直接把她扒光的歪念头。
他强行压下胯下那根逐渐苏醒硬挺的老二,只是在心里稍稍意淫了一下她那具雪白肉体在办公桌上被自己粗暴撞击的画面,便觉得已经很满足了,不敢越雷池半步。
而苏雨,坐在办公椅上,见林建国刚才还色眯眯盯着自己胸部看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收敛。
那张老脸上甚至还硬生生挤出了一副长辈关怀晚辈的正经表情。
她不禁微微蹙起了好看的柳眉,也是陷入了深思。
怎么了?这个色老头平时不是挺急色的吗?怎么今天跟个柳下惠一样坐得那么端正?
难道,他又拉不下那张老脸了,又要像以前那样,非得逼着自己这个做儿媳的先放下身段,主动去撩拨他、主动出击去勾引他?
在苏雨淫乱的记忆印象里。
林建国这公公,其实也总是这副德行。
在日常的勾引中,他为了维持长辈尊严,很少会主动放下身段去热烈地出击。
但只要自己稍加挑逗,只要两人真的干上了。
他粗暴得像是要活活把自己干死在床上一样。
没办法,老一辈人的脸皮,在某些特定的场合,就是要比年轻人薄一点。
就像自己那个表面温婉端庄、实则内心早已沦陷为林哲肉便器的婆婆王秀兰一样,总是要在经历一番虚伪的推脱之后,才会敞开大腿迎接儿子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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