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
门被推开,林建国进入了办公室。
他随手关上门,目光只是稍稍打量了两眼这里的装潢之后,便立刻被吸引,将目光放在了中央那张办公桌后、端坐着的美人——他的儿媳身上。
这身制服,这种气质,简直让他移不开眼。
“小雨,在忙啊,我给你带了些纯天然的蜂蜜过来。”
林建国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提了提手里精美的包装。
苏雨只是抬起眼皮,透过金丝眼镜冷冷地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便很快又将头低了下去,目光锁在屏幕上。
一个稍微有些急促、透着些许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知道了,你先放那吧,我在忙,还要赶个报表。”
说着,苏雨伸出左手,随意地指了指不远处靠窗的茶几。
看着儿媳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模样,林建国见此时办公室里的气氛略显紧张压抑,便识趣地没有去打扰她工作。
他提着东西,走到茶几旁,将蜂蜜放下,然后顺势坐了下来。
一坐下,他的目光就瞥见了茶几上摆着的一个精致的玻璃烟灰缸。
这让老烟鬼的烟瘾瞬间就上来了,喉咙里仿佛有虫子在爬。
他摸了摸口袋,有些犹豫地开口问道:
“小雨,我可以抽根烟吗?”
苏雨的双手依然在键盘上飞速盲打,头也没抬地回答道:
“哦,你抽吧。小哲以前来接我下班的时候,也经常在我面前抽的。”
说到这里。
苏雨像是想到了什么,飞舞的十指突然停下了敲击键盘。
她微微侧过头,摘下那副防蓝光的金丝眼镜,揉了揉眉心,一双妩媚的眼睛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望着窗外城市里璀璨的霓虹灯火,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
“说起来,有几次他还一边做那事,一边叼着烟抽呢。看我被弄得舒服盯着他看,他也坏笑着喂我抽过几口。但我实在觉得那个烟味太呛嗓子了,他看我咳嗽,就心疼我,没强求我学了。”
话音落下,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个严肃环境里,一时间,听着儿媳用如此平淡、极其日常的口吻,自然而然地谈论着她和儿子在床上的性事。
林建国感觉自己的大脑一阵充血。
刚刚进门时还觉得因为生疏而有些紧张的心情,顿时在这一番露骨的话语中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下腹部涌起的一团邪火。
“是。。。是嘛。”
林建国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地应答着。
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在玻璃茶几上轻轻点了点烟嘴,然后按下打火机。
啪的一声脆响,橘黄色的火苗窜出,将香烟点燃。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入肺,稍微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情。
在青白色的云雾缭绕间,苏雨已经重新戴上了那副金丝眼镜,没有再继续刚刚那个淫靡的话题。
她转过头,白皙修长的手指再次放在键盘上,还是继续全神贯注地忙碌着处理繁琐的数据。
林建国靠在沙发上,静静地抽着烟。
从他这个斜侧方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完美地看到苏雨精致绝伦的侧脸轮廓。
她的鼻梁高挺,下颌线优美,白皙小巧的耳垂上,有一个明显的细小耳洞。
这说明,苏雨注重职场形象,她从来不在工作场合带耳环首饰。
目光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往下。
是她正在飞速敲击机械键盘的、如羊脂玉般白皙嫩滑的左手,在无名指的位置,戴着一枚闪耀着冷光的戒指。
彰显着她已经嫁为人妻的身份。
只是。
只是。
看着那枚戒指,林建国吐出一口浓烟,眼神变得幽暗。
她不仅只自己儿子的女人,被自己儿子合法地压在身下。
她也是自己的女人,她的身体,她的各种姿态,自己早已经了如指掌。
想到这层禁忌的双重身份,林建国的脸上,不可遏制地浮现起一抹意味深长微笑。
他伸出手,在烟灰缸的边缘轻轻弹了弹烟灰,便就这样靠在沙发上,一直看着认真工作中的儿媳。
那黑色外套下紧绷的背部线条,那被包臀裙勾勒出的完美腰臀比,还有那双藏在办公桌下、裹在黑丝里的勾人美腿。
果然还是不同于平常的。
不管是在家里厅,还是在床上,那些场景里的苏雨都是放荡的。
而眼前工作时的她,穿着刻板的职业装,戴着眼镜,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干练与冰冷感觉。
林建国感觉自己胯下的那根老骨头都有些蠢蠢欲动了。
难道,这就是年轻人现在所谓的极品反差感吗?
在这间静谧的办公室里,气氛仿佛变得诡异而暧昧。
一个是认真工作的儿媳,一个是脑子里满是淫秽幻想的公公。
然而。
就在林建国靠在沙发上,脑袋中意淫着这些下流问题的时候。
他还是作为一个脱离了现代职场八卦环境的老年人,有些低估了自己——作为一个公公,突然跑到漂亮儿媳工作场景来探班的杀伤力。
此时此刻。
就在苏雨这间独立办公室的门外,那片开放式的员工办公区里。
早已经因为他的到来,而响起了不少压低声音、却又充满着好奇的谈论声。。。。。。。。
开放式的办公区。
几个女员工趁着主管不在,正聚在茶水间外的角落里,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喂,你说,苏姐她公公突然来找她干嘛?”
一个穿着碎花雪纺衫的女人捧着咖啡杯,眼神不时地往苏雨那间紧闭的独立办公室方向瞟去,语气里充满了职场人特有的八卦与好奇。
另一个留着大波浪卷发的女人挑了挑细长的眉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脑海里似乎想到了一些极其荒诞且淫荡的东西:
“大傍晚的,下班时间跑来找儿媳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会是?”
但她并没有把那两个不堪入耳的字眼说全,只是眼神飘忽,极其隐晦地做了一个两根手指互相碰触的暧昧手势。
见状,最开始去通知苏雨、那个留着齐刘海、戴着黑框眼镜的小姑娘,脸色顿时一黑。
她皱起眉头,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拍了拍那个大波浪女人的胳膊,语气里透着一股维护偶像般的急切与不满。
“别乱说!苏姐她平时那么端庄,对工作那么负责,而且她那么爱她老公,怎么可能会干那种不要脸的事。你们这想象力也太龌龊了。”
大波浪女人被拍了一下,也不生气,只是撇了撇嘴,掩饰般地喝了一口水,顺着话头继续八卦起来。
“说起来,好像是有些时间没见她那位帅气的老公来接她下班了呢。以前不是经常开着车在楼下等吗?”
碎花衫女人立刻接上了话茬,仿佛自己掌握了什么内部一手消息,压低了嗓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听说是升官了,当了大主管,你想啊,他现在一个月工资加奖金肯定有好几万呢,忙得脚不沾地,哪还有时间天天围着老婆转。”
大波浪女人叹了口气,语气里不知是羡慕还是感慨:
“这样啊,那还真是自古事业爱情不可两全呢。一边是优渥的生活,一边是需要陪伴的家庭,总得牺牲一头。”
戴着黑框眼镜的小姑娘却是不以为然地扬起下巴。
“得了吧,你们懂什么。像苏姐她老公那么有能力,等人家这两年赚够了钱,实现了财务自由,说不定就直接双双辞职不干了,然后满世界旅游,好好的过他们的二人世界去了。”
碎花衫女人听了这话,眼睛一亮,仿佛突然顿悟了什么,连连点头。
“哎,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就凭苏姐这强悍的业务能力,加上她和咱们公司大老板过硬的私交关系,她要是想往上爬,早就想着调去主公司当总监了。可她偏不,就一直窝在我们这个分部当个主策。我感觉,她心里压根就没有往上钻的念头。”
大波浪女人轻笑了一声: